谢渊的身形僵了僵。
天罚过后,他用小蛇形态时,温时卿对他温柔过一段时间,后来变回本体,温时卿就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昨夜他趁火打劫,这般对待了师尊,本以为温时卿醒来后即便不会大发雷霆,也会因为尴尬再次把他往外推。
可现在……
师尊在主动向他靠近…
汹涌的情绪带动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灵魂体再次发起了热,谢渊喉结微滚,也不敢乱动,只仔细地感受着男人落在自已发上轻轻抚摸的力度。
那么温柔。
和当年除夕,在春景别院时,一样。
“师尊,凡间都是娘子给相公洗手作羹汤……”谢渊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挨着温时卿的胸膛,对他问:“如今你让我给你煮粥,是不是就算承认我是你的娘子了?”
“……”温时卿手指微僵,昨夜谢渊一口一个娘子相公的言语伴随着冲击性十足的画面直往脑海里钻,脸立刻就热了。
他收回手,别过头,念出一句:“不想煮就算了。”就闭上眼睛,再不说话了。
谢渊听出他语气并不强硬。
深知温时卿脸皮薄,能忍住不推他不骂他就不错了,说这种话,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肯定。
他起身下床,凑到仍闭着眼的男人面前,亲了亲他的唇,在温时卿懊恼睁眼瞪他时,撤回身,笑的狐狸一样。
“都入了洞房了,你就算不承认,我也是你的娘子。”
“给你做一辈子饭,也……”幽蓝色的眼底暗光攒动,谢渊挨近温时卿,压低声线。
“做你一辈子。”
说完,他就火速起身,独留温时卿愣愣地分析出这话的意思,憋屈地咬了咬牙,把自已埋进了枕头里。
但这么做并不能让他得到清静,因为一直被屏蔽的系统00终于被放出来了。
【啊啊啊,宿主你和谢渊又干嘛了??!!我怎么被屏蔽了一整夜?!】00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疑惑:【是不是那个混蛋又强迫你了?不过他现在没有你强,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实力啊!】
[……]温时卿被问的心虚,顿了顿,才说:[准确来说,不算强迫。]
【嗯?】00停了一下,接着整个统便在温时卿的意识里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什么?!!!】
【你你你,你和他,你认真的?你不是直男吗?你不是要只跟他做师徒吗?你不是打算处理好这边的事之后毫无留恋地离开吗?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系统的死亡五连问,像五个响亮的耳光抽的之前狂立fg的温时卿脸颊生疼。
[我的确是直男,也不喜欢男人。]脱离了昨晚的混乱处境,温时卿好好梳理了一下他跟谢渊的关系,最后得出结论:[但谢渊他不一样。]
【???怎么谢渊又不一样了?】00都惊呆了:【他怎么在你这儿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他不也是男的吗?你不能因为他穿了女装,就真把他当女的啊!他撩起裙子比你都大了吧!】
[……我也没把他当女人。]
温时卿稳定的情绪让系统逐渐安静下来,他说:【宿主,你的意思难道是,你真的喜欢上了谢渊?只是喜欢他,和他是男是女没关系?】
[我不确定。]温时卿视线落在自已摊开在被褥上的手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被谢渊细致吻过的痕迹。
不止是手指,他的全身。
每一寸皮肤。
都没能幸免。
谢渊那张漂亮的脸总会和他靠的太近,用一双格外痴情的凤眼注视他,微微泛红,掺着潋滟的水光,底下撞得,他失神,嘴上却黏黏腻腻地娇声说爱他,一声接一声,像是要在他的灵魂深处打下只沉沦于对方的爱欲烙印。
念及此,温时卿脸颊发烫,承认道:[但,我对他,多少有点儿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