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自已脱衣服,都会避开谢渊。
理由是怕狗发疯。
两人坦诚相对的几次,则是会被谢渊脱掉或者撕碎。
但现在,他就这样,主动的,在距离谢渊一臂之隔的地方,展开腰带,搭到衣架上,开始解高领外衫的盘扣,修长的手指像温润的白玉,慢条斯理地拨开翠色的扣子,暴露出被谢渊吻出暗红、青紫痕迹的脖子。
谢渊都快把床柱抓烂了,他虽然垂着头,可鬼身就站在旁边直勾勾地将温时卿的模样尽收眼底。
若非知道师尊信了他看不见的话,他甚至觉得温时卿做出这种行为。
……是在邀请。
心跳太快,谢渊脸颊发烧,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他对温时卿的渴望自从第一次意识到对师尊的感情后,就没有一刻停歇过,如果不是怕温时卿生气,他甚至恨不得永远和师尊关在一间屋子里抵死缠绵。
师尊总骂他无耻,可其实这已经是他克制后的状态了。
他也…很委屈。
谢渊悄悄整理了下衣袍,下巴突然被温凉的手指捏住,被迫抬头,温时卿的呼吸近在咫尺:“怎么脸这么红?你很热?”
男人衣服脱到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俯身时,单薄的交领中衣微敞着,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交错在上面的暧昧痕迹。
就这么望着他,语气关切。
谢渊呼吸猛地一顿!
“师、师尊……”
谢小渊紧绷到发疼,谢渊的声音哑得厉害,握住温时卿的手,几乎下一刻就要坦白自已的欺骗。
却听温时卿笑了一声:“热就多喝水,我给你倒杯凉茶。”
说完就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将外袍挂到衣架上,走到桌前,给谢渊倒了杯凉茶,端了过来。
“……”
谢渊捧着凉茶,欲哭无泪。
“怎么?不想喝?”
“喝,喝,喝,这可是师尊亲手给我倒得茶,我怎么会不想喝。”
温时卿唇角轻勾。
原来这就是耍人的感觉吗?
还挺爽的。
怪不得这小混蛋之前总是各种逗他。
把喝空的茶杯放在桌上,温时卿走回床边,从空间里找出一把戒尺,压在谢渊的肩上,“以前你总说我不多看你一眼,我想了想,我对你的确疏于教导,如今便趁此机会补给你。”
“?”谢渊愣了下。
肩膀就被戒尺拍了拍:“入定,凝神,我这几日便监督你修炼,帮你把五年里驳杂的修为调理清楚。”
温时卿死去的五年里,谢渊一直在糟蹋自已的身体,不择手段地提升修为,丝毫不考虑后果,后来又受了天罚和雷劫,虽然林修说没大问题,但温时卿不放心,他得亲自帮谢渊化解淤积在体内的隐患。
谢渊察觉到他的用意,感动的整颗心都在发软。
可惜玄清不在,不然他定要好好显摆。
他听话地在床上盘膝而坐,温时卿就用戒尺轻拍在他的膝头,手臂,腰腿,同时灵气注入进去,潜移默化地纠正谢渊的灵气运行轨迹,等完成后,他自已也坐上床。
倚着墙壁,拿出了秦叶给他的竹简。
谢渊扫过去一眼,认出那是什么,本来稍稍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兴起惊涛骇浪!
“师尊……”他努力不暴露自已看得见的事实,只问温时卿:“你现在在干什么?”
“看书。”温时卿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没穿袜子,脚骨形状分明漂亮,覆盖着一层薄皮,青色的血管在冷色的肤质下若隐若现,距离正好能够到谢渊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