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鬼眼漂浮在身侧,远远看到萧恒的灵气在这诡异的战场里出了岔子,温时卿正抓着对方的脉门帮他调节。
真亲密啊…
是不是都没发现他落后了?
“你昨天不是刚跟我显摆温时卿有多爱你吗?怎么现在我看他还是挺爱萧恒的呢?”
玄清在谢渊耳边阴阳他。
本想着出口恶气,却见谢渊的神色阴翳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周身的杀气勾动的整个战场的阴魂都开始鬼哭狼嚎。
赶紧改口:“我开玩笑的,你小子冷静点!”
他急的从谢渊肩膀上跳下,要去找温时卿,却见温时卿自已转头发现谢渊落了一段距离后,便第一时间快步走了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时卿以为谢渊修了鬼道,这里对他影响不大,但看谢渊的脸色,却不像没事的。
躁动的杀意在即将波及到温时卿时骤然停顿,而后缓缓收敛。
谢渊倾身,抱住了温时卿。
脑袋埋在男人肩膀,闷声道:“师尊…我哪里都不舒服。”
“心口好疼,疼的我…”
“快要死了。”
为什么师尊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
会夸奖沈欢他们,还会送给他们小礼物。
进入禁地,师尊也是第一个察觉萧恒不对劲儿,帮他调节身体。
他好嫉妒。
好难过。
可又不能再抱怨,再发怒。
因为这会吓走师尊。
可能会让男人收回赐予他的爱。
“胸口疼?!”温时卿懵了一下,旋即脸上的平静不复存在,甚至忘了萧恒还在后面,直接动手扒起了谢渊的衣服,右手在谢渊胸膛的伤疤上摸来摸去。
“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怎么会突然疼起来?”
“不行,要不我们还是再去趟林修那里看看,等你好了,再来禁地……”
说着,就要拉谢渊走,却反被人按进怀里,耳边响起青年的叹息:“师尊,你怎么总是……这么让我没有办法?”
对旁人的温柔是真的。
对萧恒的爱是真的。
对他的疼惜…也是真的。
是他太贪了,贪婪地想要独占,卑劣到容不下任何人。
可他改不了…怎么都改不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渊松开温时卿,看着对方懵懂担忧的脸,笑了:“我的意思是师尊你又被我骗了,我的心口并不疼,说那话只是逗你玩儿的。”
“……”温时卿拳头硬了。
但没等他下手,萧恒已经走了过来,
“师尊,师弟你们在做什么?”
刚说完,他看到了衣衫散乱的谢渊,和温时卿按在谢渊裸露胸膛上的手。
表情从震惊到复杂再到释然,最后猛的背过身,扭头就走。
“不好意思师尊,是我打扰你们了。”
“你们继续,我去前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