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安安他…”
傅砚礼:“周小姐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照顾好傅斯安。”
“我肯定可以!我一定把安安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我会让助理拟一份合同,争取明天把合同签了。”
周稚梨反射弧反应过来,傅砚礼不是说,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吗?
怎么说了那么多,好像还是她占了那么多便宜。
“傅先生,你觉得,这份合同对你来说,吃亏还是赚了。”
傅砚礼俊美脸庞面无波澜,淡漠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
“傅家现阶段,别的没有除了钱,你以为那点钱和傅斯安相比,谁更重要。”
周稚梨了然于胸,她点点头站起身。
“明白,那我先出去了。”
目光忽然扫到桌面,有一块手帕,她以为是随便丢在这里,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傅先生,裙角还有点湿,这张手帕借我用用吧。”
说着,不等他回答,径直拿走,擦了擦裙角的一边。
傅砚礼凝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出茶室没几步,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周稚梨睨了眼,是陆司瑾。
她当即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挂断,但想到她提出离婚协议的事,是不是要核对下信息。
于是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陆司瑾暴怒的声音:“周稚梨!你在哪?立刻给我回来!”
周稚梨语气冷淡:“有事说事,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赶紧把你的东西,全部搬出去。”
陆司瑾:“还在跟我摆谱?呵呵,你以为你今晚在云顶干的好事,能瞒得住谁?”
这事,周稚梨始料未及,她没想到陆司瑾的消息这么灵通。
还没等她回话,陆司瑾细数她的罪行。
“当众对傅砚礼动手,还像个泼妇一样揭人隐私,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傅砚礼是什么人?你得罪了他,别说周家,整个京城都没你立足之地。”
陆司瑾没听到周稚梨的反驳,越发觉得自己占据了高位,语气愈发施舍。
“你现在知道怕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念在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真的眼睁睁看着你死。只要你立刻回来,跪下给清月好好道个歉,多哄哄景泽,我们还是一家人。”
他旁边的背景音里,隐隐传来宋清月的劝慰。
“司瑾,你别这么说,梨梨她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她肯认错,我们…我们不会不管她的。”
他们竟然真的以为,她被傅砚礼盯上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也是可笑。
甚至能想象陆司瑾脸上那副嘴脸,以及宋清月眼底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陆司瑾,宋清月。”
周稚梨清晰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宋清月委屈的质问:“梨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等到周氏公司,被收购,你才乐意?”
周稚梨不想惯着他们了,冷笑道。
“你们这对,各怀鬼胎,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要不要我把你们的事迹也拿出来,让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