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卡里姆在心里低吼,猛地攥紧了手上的神经毒针,针尖在夜视仪下泛着冷光。他明明通过监控看到凌小渊、凌耀祖和王秀兰各自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门窗也没有任何被撬动或二次开启的痕迹,这三个人难道凭空消失了?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强烈的不安感让他不敢再停留。
他从战术背包里掏出特制的纤维布,快速擦了擦自己触碰过的门把手、实验台、书桌等所有地方,彻底抹去可能留下的指纹和痕迹,确保没有任何作案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幽灵般退出房门,轻轻带上门,将门锁恢复成未被开启的状态。
走到小区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凌小渊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甘:“从业十五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活人凭空消失的情况,这房子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绝对有密室或者隐蔽通道!”
地下实验室里,凌小渊看着屏幕上卡里姆灰溜溜离开的背影,笑得直摇头:“这个杀手不愧是暗影的顶级杀手,反侦察意识和细节处理都挺到位,奶奶明天都不用打扫卫生了。”
王秀兰端来三杯温水,递给两人:“别光顾着笑,这杀手看着就不好对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奶奶,我已经让超级凌24小时盯着他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掌控之中。”
凌小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的设备和通讯都被超级凌反向入侵了,他想什么、做什么,咱们都知道。先放他一马,好好戏谑他一番,看看他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凌晨,燕州城南的连锁宾馆802房间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卡里姆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一夜未眠的疲惫让他眼底泛着青黑,可手指依旧机械地拖动着进度条,反复回放着昨晚潜入凌家的监控录像。
“到底哪儿出问题了?”
他嘴里碎碎念着,指尖重重敲击桌面,“明明看着他进了家,门窗没开过,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屏幕上,凌小渊走进望江小区的身影清晰可见,进门后再也没有任何外出记录,可他把凌家翻了个底朝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结着一层褐色的茶渍,旁边散落着几张画满标注的纸条,全是他分析的凌家房屋结构和可能的藏身之处,可所有猜测都被监控画面一一推翻。
“必须把失败原因分析透!”
卡里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又一次从头播放录像,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天快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卡里姆再也撑不住,趴在桌上就眯了过去,电脑屏幕还在循环播放着凌家的走廊画面,荧光在寂静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早上九点,刺耳的闹钟准时响起,卡里姆猛地惊醒,脑袋一阵眩晕,他用力晃了晃头,眼神瞬间从迷茫变得坚定,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桌角:“我幽灵从不失手!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他从行李箱最底层掏出一个黑色收纳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着特制的化妆工具——肤色调整膏、仿真毛发贴片、眉形重塑笔,还有一瓶用来改变鼻梁形状的特殊凝胶。
卡里姆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开始仔细改造自己的容貌:
先将肤色调整膏均匀涂抹在脸上和脖颈,把原本偏白的皮肤调深两个度,接近夏国燕州人的肤色;
接着贴上假的卧蚕和法令纹,瞬间让他看起来苍老了五岁;再用凝胶把自己标志性的鹰钩鼻垫高填平,变成普通的直鼻梁;
最后用眉笔将眉毛画得更粗更平,配上一身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普通衬衫和牛仔裤,对着镜子用一口流利到毫无破绽的夏国话说道:“你好,我是陈默!”
镜子里的男人普通到扔在人群里都不会被多看一眼,既没有外国人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特征。
卡里姆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完美,没人能认出我。”
这段时间,他早已经做足了调查,通过自己布置的监控和搜集到的信息,摸清了凌家的作息规律:凌小渊的父亲凌建国是凌氏集团董事长,平时住在公司附近的凌家别墅,只有周末才会回望江小区探望父母和凌小渊。
这个时间差,正是他的机会——制造神经毒素炸弹!用凌建国的名义送快递去望江小区,凌家人其他人应该不会提前拆开快递,导致里面的神经毒气炸弹引爆。
等到傍晚凌小渊吃晚饭的时候来到监控能看到的位置,再引爆毒气弹,绝对能顺利杀死他。
制定好计划后,卡里姆没有耽搁,直奔附近的快递公司分部。
他趁着快递员分拣货物的混乱间隙,悄悄溜进仓库,很轻松就偷了一件破旧的旧快递员外套,又在待派送的包裹堆里找了一个全新的硬纸快递盒,上面还贴着空白的快递单,正好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