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肚子疑惑,却不敢反问,只能恭敬应道:“我明白了。”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补充:“那……需要给他安排办公区域吗?”
“不用。”宁漠顿了顿,嘴角竟极淡地扬了一下,“他的房间一直都在。”
沈柔彻底懵了,却只能压下满脑子的问号退出去。
走在长廊上,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今天宁漠首席怎么怪怪的?房间一直都在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个刚从学院出来的愣头青,镇厄廷哪来他的房间?
“还有冯兮和吕平首席,回来后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最奇怪的是青鹤首席,那脸肿得跟被人揍过一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
镇北城,无念大厦顶层。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刺骨的寒意,无形的威压死死罩住房间里的四个人。
两名容貌清丽的女人跪伏在地,裙摆被冷汗浸湿,身形止不住地颤抖。
天花板上倒吊着两个男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王座上的人。
王座上,苏念禾一袭红裙曳地,银白红底的高跟鞋踩在地面,鞋跟与地面碰撞出冷硬的回响。
她右腿随意搭在左腿上,裙摆滑落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手肘撑着扶手,玉手托着香腮,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眼波所及,皆是刺骨寒意。
四人额间的冷汗不断滴落,死寂的房间里,只有“滴答”的水声在敲击着他们的神经。
“是本王太纵容你们了吗?”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冷了几分。
余凝和于蓝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天花板上的两人更是大气不敢喘。
他们原本还侥幸以为,这事王不会再追究了,可当王回来的那一刻,他们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碎了。
“本王的男人,何时轮得到你们去试探?”
苏念禾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寒意像潮水般席卷而来,四人的呼吸瞬间停滞。
“哒、哒、哒——”
她踩着高跟鞋起身,每一步落下都震得他们灵魂发颤。
走到房门前时,她背对着四人,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犯——死。”
房门“砰”地被无形之力关上,房间里的四人才敢大口喘气,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唉,我就说吧,王怎么可能不计较?毕竟是我们擅自行动。”仇虎被绳子绑着双腿吊在顶上,一脸悲催。
柳知遇亦是同样的吊法,身形在半空来回摇晃,欲哭无泪道:“我当初就说了,这事不可取,你们都不信,虎哥,咱们还要被吊三天啊。”
“嗨,吊着不比跪着强,我感觉跪三天不如吊三天?”仇虎道。
柳知遇眼神一愣:“何以见得?”
仇虎顿了顿,语气认真:“吊着能睡着,跪着睡不着。”
柳知遇:“………”
余凝:“………”
于蓝:“………”
另一间房内。
苏念禾随意把高跟鞋甩在地面,玲珑的身子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玉足晃了晃,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眼底的冰冷全化成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