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厄廷大厦外。
三道背影落寞的身影站在晨光里,脸上都透着被轰出来的无奈。
孔楠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江首席……这和我们预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是啊首席,镇厄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中枢大厦已经在……一夜之间覆灭……”
娄平的眼神里透着后怕,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真怕白昼的下场会和中枢一样,某天突然就被彻底抹去。
秦江眉头紧锁,认真思索片刻后沉声道:“不会的。”
“若是镇厄廷想覆灭白昼,昨夜我们就和中枢一起消失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况且,刚刚青鹤只说了一个【滚】字,态度还算是友好的。”
“先回吧,白昼的存在,还有我们的生死,最终还得由那个人敲定。”
话落,他长叹一声大步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孔楠和娄平。
孔楠小声嘀咕:“娄平,“滚”这个字,算友好的意思吗?”
娄平语气严肃地回应:“我觉得,这个字无论怎么看都算不上友好。”
他话锋一转,眼神一亮:“但既然秦江首席说算友好,那肯定有我们不懂的言外之意!”
“秦江首席真是厉害,这种滚代表友好的解读,我们这辈子都解读不出来。”
孔楠眼神一愣,随即点头附和:
“你说的有道理,秦江首席还是太全面了。”
“是啊,秦江首席的生存之道,未来必定是站在顶端的人之一。”
“而我们,永远都是忠诚于他的左膀右臂。”
娄平的眼里带着盲目的崇拜,仿佛已经看到了跟着秦江站在权力顶峰的画面。
……
中午11:00。
圣京城主路的车流如织,一辆黑色商务车平稳穿梭其中。
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静。
林沐坐在后座,目光始终落在身侧放平的座椅上。
他喉结滚动,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她平稳的呼吸。
苏念禾静静躺着,火红色长裙下,白色绷带从腰腹延伸至肩头,几乎覆盖了半边身体。
绷带都是林沐亲手为她包扎的,火红色长裙也是他为她穿上的。
主驾驶位上。
于蓝紧握方向盘,脑海里还回荡着昨夜的震撼:
怪不得王的男人能将仇虎与知遇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原来他是镇厄廷的廷首!
她暗自庆幸:幸好当时没把事情做绝。
若王不在,她们四人恐怕早已……
想到这里,她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脚下的油门都不自觉稳了几分。
直到镇厄廷大厦的轮廓逐渐清晰。
林沐短暂的收回目光,眉头却不自觉地皱得更紧:
那突然出现的威压究竟是谁?
镇国使的气息为何会骤然消散?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心中疑云密布:那股威压绝不可能是王国的人。
可华夏境内真有这种级别的隐世强者吗?
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战场?
难道只是闲得无聊来当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