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坐。”陆九渊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
宋怜有些不敢,不知他这话有几分真。
陆九渊不耐烦,伸手扶在她腰上,将人摁坐下来。
“吃海鲜,要自已动手,给人伺候着没意思。”
他等侍者揭了铜锅盖子,乘着滚滚热气,夹了只肥美的鸟贝到宋怜面前碟中,“会吃么?”
宋怜谨慎地点了点头,“小时候吃过这种。”
“会吃就自已吃。”
他说着,又夹了只虾蛄,熟练去头,剥壳。
宋怜瞧着他手里那东西,不但生了两只钳子,还有许多脚,像只胖乎乎的蜈蚣一样,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
陆九渊姿态优雅地剥出一条完整的虾蛄肉,沾了姜醋,搁在她碟里,“尝尝。”
宋怜想说:怎么可以劳动义父给我布菜?
但琢磨着,太过拘谨只会扫了陆九渊的兴致,便先小心翼翼地低头,想尝一小口。
鬓边发丝落了下来。
又被他用指背给拢了上去。
“好吃么?”他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忽然大发善心,喂了只流浪猫。
虾蛄入口,鲜甜肥美,宋怜漂亮的眼睛都立时大了一圈儿,“嗯,好吃。”
陆九渊便满意地弯了弯眉眼,“那便吃。”
宋怜吃完也想自已学着剥,被他把手拨开。
“扎手会痛。”
宋怜便听话地将将手收了回来。
指尖在桌下,不自在地动了动。
这会儿功夫,
陆九渊拿了工具,拆了一只完整的蟹钳肉,搁在她盘中。
宋怜有点不知所措,“义父对小怜,真的很好……”
爹娘都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陆九渊熟练拆蟹,神情俨然:“之前说了,哄你开心,不过事前助兴而已。”
宋怜一时尴尬。
这真的是能说的么?
她一想到自已待会儿要付出什么,又觉得眼前这点小恩小惠真的并不算什么。
想必陆九渊这尊大神,若是收了别的女人的献祭,事前也会做同样的事。
于是,便坦然接受他给的好,人也放松了许多,不再拘谨。
甚至偶尔还会与他抢上一抢。
两人不知不觉,吃了一大桌子壳子,又喝了锅底无比鲜美,酥烂入骨的海鲜粥。
宋怜真的撑得不行了。
她的家教,就从来没准许过她吃这么多东西。
两人各自用泡了柠檬和玫瑰花瓣的水漱了口,洗了手。
陆九渊偏凑过来嗅了嗅她,“还是海鲜味的。”
宋怜好一阵尴尬。
没听说过哪个女人带着一身海鲜味献身的。
正纠结着,身子一飘,被他横抱了起来。
“去洗澡。”
他抱着她去之前来时那个有兽首喷泉的浴室。
宋怜一想到那浴池中还有可用来骑的白玉兽,就一阵害怕,她不自觉地抓紧陆九渊的衣领,“我自已来就好。”
陆九渊看出她的羞赧,偏偏觉得十分有趣,“两个人一起,省时省水。”
宋怜便只好听话地抓紧他的衣裳,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抱着她过了纱橱,穿过珠帘和层层纱帐,沿着汤池边的台阶,直接走进水中。
放开宋怜的同时,也身体贴了过来,将她推到了池边,两人浸在水中,他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宋怜还没准备好,发觉事情就这样开始了。
她慌乱的抓住一旁的兽首,全身绷紧,紧张地不行。
那兽首是只犀牛。
陆九渊瞄了一眼,见她揪着犀牛角不放,小手用力的几乎发白。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