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想见她的,另有其人。
她一阵叫苦。
这才歇了一天,身子都还没好利索,他怎么又要见面?
这么难伺候的么?
她之前还当太傅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头一回应付过去就算了。
但宋怜还是飞快平复了神色,沉默朝陆九渊屈膝见礼。
陆九渊绕过博古架,刚要开口,忽然被宋怜站起来,贴近身前,在他唇边竖了一根手指。
宋怜对汪氏所在的那间屋子使了个眼色,凑到他肩头,悄声与他道:“婆母一道来了。”
她身上,今天为了见安国公夫人,专门熏了清雅的“玉簪凉”,一阵清润温凉的味道,从袖底直到他鼻息之下。
陆九渊眼中立刻划过一抹异色,也背着手,俯身凑到她耳畔:
“听明药回报,说瞧着你走路的样子,许是伤了,可好些了?”
宋怜立刻半边脸都被他的气息吹得发麻,滚烫。
这让她怎么答?
说还在不适,只会扫了他的兴。
说没事,却不惹人怜爱。
她便只低着头,不语。
陆九渊看着她,神情是男人事前的冷肃,“不说话,就是不知道。我亲自帮你看看。”
他应该是刚下朝就来了这儿,朝服都还没换。
“不要!”宋怜险些叫出声儿,小手推他胸膛。
结果被他一只手将细腰揽紧。
“嘘……”他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
宋怜立刻不敢乱叫乱动了。
汪氏还在隔壁。
她推他的手软下来,扬起纤细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已抱到桌子上,坐在上面,被亲吻索取。
“脖子……,不要留下痕迹。婆母眼睛毒辣。”宋怜无力,颤颤巍巍地哀求。
陆九渊看了她一眼,剥下肩头的衣裳,咬住她肩头的细带,慢条斯理地用嘴帮她解了抹胸。
之后双眼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又惊慌又无助地娇弱模样,俯身……
他剥笋一样,好心给她留了一双白袜。
自已却还衣冠楚楚。
房间在三楼,窗是开着的。
外面没人瞧得见,但马球场上的声音阵阵传来。
这时,隔壁传来汪氏的声音,大嗓门在与门口的婢女说话:
“你们去与安国公夫人通传的那个,怎么还没来回话啊?”
门口的婢女只道:“老夫人再等等。”
“我过去看看。”汪氏要出门。
宋怜伏在桌上听了,顿时人都清醒了,拧转抓紧陆九渊的衣领,想躲进他怀里去。
却不料,他突然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