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几乎同时默契笑了一下。
陆九渊捞过宋怜后颈,吻她:“让他们等着。”
“不要了。”宋怜轻推他。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想了一会儿,“好,听你的。”
之后,又缠绵与她吻了又吻,才各自下了炕,系好衣裳。
开门时,外面被大批兵马围住,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农户两夫妻已经跪在地上,半点不敢动弹。
陆九渊先迈出去,又回头看了宋怜,与她笑了一下。
宋怜便回他以微笑,从门口的阴影里,随他走了出去。
可下一瞬,她抬头的刹那,就见大门前,林立的龙骧骑之前,还站着一个人,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杨逸!
宋怜脸上方才与陆九渊的微笑,就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之后慢慢消失。
他怎么会在这儿!
杨逸眼眸几乎瞪得冒血,宋怜可以看到在火把跳动的光线下,他的下颌在气得发抖。
她尽管面上强做淡定,但是还是不经意地往陆九渊身后躲了半步。
陆九渊也没想到杨逸会在这儿。
但他神色如常,问领头的龙骧骑:“杨状元一个书生,大半夜的,你让他跟着你们满山跑什么?”
那队长不知背后的隐情,只道:“回大人,杨大人听闻您出了事,便什么都不顾了,一定要随我等出城来寻。”
“不过是遇上了水贼,顺路救了个女人。”陆九渊回头看了一眼宋怜,见她脸色发白,又问杨逸:“杨逸,怎么,你不知道宋怜的船也遇上了水贼?”
杨逸听见陆九渊的声音,才猛醒:“啊……?这……,回义父,不曾。”
他听说太傅的船在下游出了事,人失踪了,满城兵马出动,找了个天翻地覆,便觉得自已立功的机会来了。
他不是随便找了一队就跟着的,而是通过精确的分析,随着水流方向,以及下游村镇分布地形,选了最有可能寻到太傅的一队人马,死皮赖脸跟来的。
他只顾着找他义父,完全不知道宋怜自从上了安国公夫人的船后,再一直未回家。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义父找到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妻子居然跟义父在一起,而且是羞涩笑着,与他从一个房中出来的。
陆九渊披了龙骧骑送上的披风,又命人递给宋怜一件。
“她从姑母船上下来,并无人接应,只好一个人乘小船独行,被水贼盯上,幸好被我撞见。”
陆九渊上马,冷漠道:“以后自已的女人,要记得看顾好。”
杨逸匆忙行礼答谢:“承蒙义父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呵斥宋怜:“还不快谢过义父?”
宋怜便听话地屈膝行礼:“谢义父。”
陆九渊不理二人,高坐马上:“回了。”
他一人骑马在前,大批龙骧骑在后,乘着夜色,呼啸而去。
只留了一小队人马,护送杨状元夫妻慢行回府。
杨逸是书生,本就骑马不快,又照顾宋怜是女子,队伍行进很慢。
一路上,杨逸始终没说话。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聪明。
宋怜跟义父同时失踪,又都换了衣裳。
再见时,两人在村子里共处一间茅屋,这本就不正常。
最要命的是,开门时,两人相视那一笑!
俨然是做了夫妻!
等到了官道,杨逸忽然道:“我好像掉了个东西,要回去找一下,有劳几位大哥护送内子先行。”
说罢,丢下宋怜,又打马奔回那家农户。
宋怜心里一阵叫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