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人给说来了?
小怜在她家哭,她义父怎么来了?
守在宋怜房里的卫二夫人,一开门,见陆九渊连招呼都不打,绕过她,就直接去了里间,也蒙了。
“大人,小怜她还没起身,这男女授受不亲……”
话没说完,就被她妹妹给拉了出去。
姐妹俩在门外,电光火石之间,交换了无数个眼色,忽然好像就想明白了!
于是你抓着我,我抓着我,拉拉扯扯,慌乱躲去窗下偷听。
房中,陆九渊轻轻纱帐,见宋怜还在睡,又试了她额头,确定她并未生病,这才松了口气,在她床边小心坐下。
宋怜以为是她娘又来了,“都说不想吃,娘你不用麻烦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会儿我就会回去,跟杨逸赔罪。”
床边,陆九渊静了一下,双手放在膝上,轻轻叹了口气,“罪不用赔了,但饭还是要吃的。”
宋怜听见她声音,猛地掀开被子,见额上系着她给缝的那条艳红头带,便知他定是在马球场上听说她出了事,把火吐鲁王子给撂下,直接来找她了。
“义父……”她哭着扑进他怀里。
外面窗根下,卫二夫人咧嘴瞪眼,跟秦国夫人比划:义父!义父!跟咱们一个辈分的,这都什么和什么!”
秦国夫人摁住她:冷静,冷静!
房里,陆九渊抱着宋怜,轻抚她的脑瓜,“杨逸欺负你了?”
“没有。”宋怜不敢说,她怕说了,陆九渊把杨逸打死。
陆九渊情绪很平静,“他没欺负你,你为何不敢回家?”
他顿了顿又道:“可要我把他打死?”
窗外,卫二夫人差点跳起来:大活人,说打死就打死?有没有王法?打死了我女儿岂不就成了寡妇?
结果被秦国夫人摁住,捂住嘴。
宋怜摇头:“不用了,他不过是喝多了,乱说话,我已经打了他了。”
陆九渊轻轻笑了笑,抚摸她头顶,疼爱道:“小豹子,尖牙利爪的。起来吃饭,收拾一下,陪我去打马球。”
“你又要打人?”宋怜瞪大眼睛。
“哪儿有。需得你去保护我。”陆九渊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有你在,那些黄毛猢狲不敢用鸟语骂我。”
宋怜暗暗咬着唇,终于笑了。
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
将来,谁若是嫁给陆九渊,一定会很幸福。
他管饭,每次都给辛苦钱。
保护她,尊重她。
明明高高在上,却从来不强迫她,还会给她一展所长的机会。
对一个玩物尚且如此,更遑论将来的正牌夫人。
可惜,她与他没这个缘分了。
宋怜叫了人进去帮忙梳妆,跟秦国夫人借了身骑装。
陆九渊也不出来,就在里面看着。
完全不急马球场那边的事。
顺便还对她今天梳头提了点小建议,“待会儿要骑马,发髻会乱。”
宋怜便让丫鬟帮她把满头青丝只书束成了一只高马尾。
陆九渊从镜中看了,只点了一下头。
但眼中是由衷赞叹的光。
窗外,卫二夫人急:他怎么还长里面了?
秦国夫人:两口子该干的事必是都干过了,他陪她换衣裳怎么啦?男人喜欢女人,才会愿意花时间陪着啊!
卫二夫人气的翻白眼。
门开了,伺候梳妆和用饭的丫鬟都出来了,那俩人还在里面磨蹭。
宋怜被陆九渊的双手钳住细腰,反反复复地吻,不准她拒绝。
“我娘好像在外面。”她悄声推他。
“都听了好一会儿了。”陆九渊也是不要脸的。
宋怜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
“她听墙角,你还怪我?”
他揉了揉她软软的身子,“多少天没要你了?想你想得憋得慌。今天的小怜穿了骑装,居然有几分男儿的英气,分外好吃。”
宋怜脸颊绯红,捏他的唇,“义父不要再说了。”
他瞧她害羞那样儿,“今晚去哪儿,春风园?我府里?还是你家?或者你娘家?你姨母家?我姑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