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嗔道:“合着哀家还得叫你一声长姐了?”
“妾身不敢。”宋怜匍匐更低。
“行了。”陆太后不悦地翻了个白眼,对身后的幔帐道:“你的人还给你。都小心点,若是闹出丢人的事,哀家亲自动手弄死她!”
说完,便拂袖走了。
宋怜被撂在原地,还跪着,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朝着方才陆太后骂的那边幔帐看去。
见陆九渊单手掀起帐子,提着刀,站了出来。
她不知道他也在,还带着刀来的,吓得一哆嗦。
以为他是因着她没按时去伺候,亲自来抓她,要把她从朱雀门上扔下去的。
在太后面前鬼门关走了一遭,在国太夫人面前装神弄鬼,都没现在见了他觉得害怕。
“敢冒充先端康皇后!你怎么没上天?”陆九渊也低声骂了她一句,走过来,“她都走了,你还跪着干什么?”
他伸手捞她小细胳膊,将人拉了起来。
宋怜身子一晃,他又立刻将她扶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她,“跪久了?”
“不是,是看见义父就害怕……”宋怜委屈地实话实说。
“呵。”陆九渊被气笑了,“你会害怕?我都差点要叫你一声长姐了。”
说完,狠狠掐她鼻梁,“你好大的胆子,谁都敢骗!什么都敢编!”
宋怜不做声,默默摸着自已鼻子。
陆九渊:“等她清醒了,发现你是个骗子,看你如何收场。”
宋怜赶紧走了两小步,凑到他身边,拉他衣袖晃:
“义父,救我~~~~”
陆九渊不理她,“是谁说以后不伺候了?是谁说不合适?”
宋怜捏着他的衣袖,挪着手指尖,一点一点,想多揪住一点,“是我……都是我……”
他翻手,摊开掌心,等着她自已送上门。
宋怜不敢伸手,“可是……,这里是凤安宫。”
“太后都管不了我,你管这么多?”
他不由分说,一手提刀,一手捉了她的手,避开夜间值守宫人,在屋檐底下的回廊阴影中一路小跑。
“去哪儿?”宋怜有些微喘。
“找个没人的地方。”陆九渊东张西望,哪里是太傅大人在太后娘娘的寝宫中夜行,分明是个偷情的急着找地方。
宋怜:……
她只能跟着他偷偷摸摸地跑,四处躲避,几次绕开巡守的卫兵,打更的太监,值夜的宫女,终于寻到一处没人的空屋子。
他抱着她,手中刀鞘抵在她后背,先吻了上去,用脊背撞开门。
两人纠缠着吻着进屋,他抬手关了门,手还撑在门上,身子已经她整只抵住,摁住,压住。
“下次再敢跟我说不伺候了,看我怎么处置你。”
他微躬了身子,强势地吞噬她的吻,扔了刀。
当啷一声,又吓得她一抖。
他一手剥上面,一手剥着不离,一面寻着合适的地方。
房中昏暗,此时眼睛适应了,陆九渊才发现,这里是间佛堂。
他吻着宋怜,抬眼作恶地看了下头顶上三丈高的佛像,将她横抱起来,推了供桌上的一应事物,将人放了上去。
宋怜此时睁开眼,也惊悚地看到,头顶上的大佛,面容森严,垂着一双眼眸,正俯视着她。
可旋即,陆九渊情欲喷张的脸,便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