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聊陆太傅还没聊尽兴,就让她先走了。
宋怜临走,又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又叮嘱了一句:
“都别贪玩,早点回家。”
“知道啦,知道啦。”周婉仪她们把她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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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君山城四年多来,第一次彻底解除宵禁。
一时之间,午夜的街头,人头攒动,通宵达旦。
然而,状元府大门紧闭。
下人们在匆忙收拾行李。
宋怜与杨逸则对坐在灯下,将明天的事,又反复推演了几遍。
两个人一旦抛开了夫妻的关系和成见,反而颇有些彼此欣赏。
势均力敌的头脑,不需要把计划与对方说第二遍,就能心领神会。
杨逸临走,还将手掌轻按她肩上,“火吐鲁人不是好相与的,义父更不是善类,你确定自已能应付得来?万一失败了,活得会比死还惨。”
宋怜将他的手从肩头摘了下去,“有些人的命,轻如鸿毛,却妄想与天争一争。”
杨逸有些悻悻,“好,我等着看那一天。”
宋怜又给他倒了杯茶,“再坐一会儿。”
杨逸笑道:“你这是在留我?”
宋怜挑起眼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想跟公主双宿双飞,就坐下。”
杨逸觉得她越来越有趣,“好。”
他与她坐下,“聊点什么?”
“谈谈大雍律例。”
杨逸无奈,“你有时那么有趣,有时怎么又如此无趣?”
……
此时,太傅府中。
陆九渊族中兄弟叔伯,平日里各自掌握一方兵权,此时借着婚礼之机,大部分都来了。
陆家如今如日中天,陆九渊手中兵权,全部交由族人掌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中关系盘根错节,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而他,就是这张网中央,掌控全局的坐镇人。
烛龙台大门关上,陆九渊拈着酒杯:
“今年,秦家由秦啸来与我谈粮草漕运,他们今年不要钱,要相位。”
众人环坐,互相交换了眼色,“秦家一个种粮卖面的,一旦手里掌握了权力,在朝廷里培植起势力,将来的粮草,只怕会更加得寸进尺。”
“是啊,给了他们一个主母之位,还不满足?”
陆九渊:“陆家主母之位,秦家占了二十年,已经无法满足了。”
他垂眸:“河东裴氏,最近不停运作,给裴老四造势,有意将他从观潮山书院请出来。如今海清河晏,天下歌舞升平,各路神仙就都有了出来分一杯羹的意思。”
众人顿时纷纷愤然:
“如今大雍的江山,是咱们跟着主君一座城一座城打下来的,凭什么他们一个个卖粮的,讲书的,说分就分。”
陆九渊一根手指轻敲了一下桌子,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他道:“有一个人曾与我说过,历代江山跌宕,皆因世家大族各自掌控一方,豢养私兵而起。除非,所有一切,全部交入皇帝一人手中,最大限度强化皇权。诸位以为此题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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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男主要娶别人的宝宝了解一下:
他是个上位者,娶秦素雅不是被迫,而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只能说现在的女主对他来说还没到非卿不娶的地步。
妹宝会一步一步把他拽下神坛的。
书才十几万字,不要急哈,急转直上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