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陆九渊滚烫的手,放在宋怜腿上,“你果然有点意思。”
宋怜轻轻哼了一声,“你素来是小瞧我的。”
“好好好,为夫以后不敢了。”陆九渊从善如流。
并且得寸进尺,掀她的裙子,手掌不紧不慢,抚摸把玩。
宋怜把他的手拉出去,丢到一边。
他死皮赖脸又摸了回去,“明天我拨给你人马,由你全权调配,在北海郡拿下秦啸的命,你有几成把握?”
宋怜这回允了他的手了。
她咬着唇,不叫自已被弄出动静,努力专注想了想,“七成吧。”
“挺好,有胆!”陆九渊笑眯眯看着她的表情,“你又当娘子,又当下属,又能玩,又好用,我果然稳赚不赔。”
又在她耳畔压着声音灼热耳语:“你说,我是不是很会养花?花儿,一经我的手,就开了。”
说着,还用她干干净净的布裙擦手,“秦啸对你,别有居心,别当我是瞎子。你敢招他半分,我先弄死他,再为你披麻戴孝。”
这个女人,可是有红杏出墙的前科的。
保不齐她哪天不想好好跟他过日子了,又去攀上别人,闹着与他和离。
进了他的门,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宋怜却只关心自已的裙子:“你死讨厌的!这是我辛辛苦苦给自已做的年衣!都弄脏了!”
陆九渊手擦干净了,端正坐好,偏头看着她笑,逗她:
“回头再买好的。不过,你是选择为我做事,拿了赏银自已买,还是与我做点夫妻之间的事,用我养你的钱买?”
他又拿这事儿笑话她。
“姓陆的!你话真多!”宋怜两只小手揪住他衣领,将他拉到近前,正想咬他的唇,轿子落下了。
外面,青墨:“主人,到了。”
时机刚好,宋怜没咬成。
陆九渊与她挑眉。
他就喜欢她这副劲劲儿的样儿。
看似顺从,实则一身反骨。
一逗就生气,咬人也不疼。
“哼。”宋怜生气推开他。
两人一本正经下了轿,此处是陆延康临时置办的一处宅院。
院子不大,甚是精致,下人也没几个。
陆延康是主人,住了东边,陆九渊就临时在西边下榻。
陆九渊带着宋怜绕过前庭,一面走,一面告诫她:
“客栈不好,咱们在他这儿暂住一晚就走。你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你就当自已聋了。”
宋怜:???
正想问,就听咣啷啷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被砸了。
接着,听见一个女人在骂:“姓陆的,你放我出去!你王八蛋!你拿这狗链子拴我一辈子也没用!”
宋怜歪着头,看陆九渊。
陆九渊赶紧解释:“姓陆的坏人很多,但肯定不是我。我要拴,只拴你。”
宋怜嘴角抽了一下。
那女子的声音,听着像是林夕。
那挨骂的姓陆的,应该是陆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