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九郎?
都太普通了,哄不好的吧?
她咬了咬牙根子,将心一横,用身子贴着他晃了晃,憋了半天,小声儿唤他:“爹……”
陆九渊:……~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压低声音:“你,找,死。”
宋怜一只脚上的袜子都还没穿好呢,一颗脑瓜儿赶紧往他怀里使劲儿顶:
“错了错了!亲爹,真的错了……~~~~~”
她有身孕呢,才不怕他。
两人正胡闹,车子到了城外,忽然停住了。
车门被打开,陆延康灰头土脸地钻进来,没好气地杵在旁边,也不说话,就不走了。
他也在火雷阵中受伤了,但是包扎过了,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宋怜见那包扎的手法,极其熟练精致,就知是出自谁的手。
“小梦呢?”她问。
“死了。”陆延康没好气,朝后面追上来的马车扬了一下头。
他定是又没说什么好话,被人家给赶了出来。
宋怜便对陆九渊道:“你的伤也要处理一下,我去跟小梦要些烧伤药。”
她是有心去帮陆延康说好话。
陆九渊点头,“我送你过去。”
宋怜本来想说,不过是换个马车,她又不是不会走路的人。
但想到刚才,他说过,不准当着别人的面拒绝他的好,便只好答应了。
他将她抱下马车,又陪她去了后面的马车,将她抱上去,看着她进去,又帮她关了门,之后,才回了自已车上。
两个男人坐在车里,看着后面的车子顺利跟了上来,自家媳妇无事。
陆延康才道:“你怎么把她收拾得这么服帖的?我那个,这么多年,浑身还都是刺。”
陆九渊才不会告诉他,他白天做人,晚上做狗,人前为夫,人后当爹的秘密。
只故作高深:“可能我这个人,脾气好,比较随和,容易相处。”
陆延康白了他一眼,“你随和!你那些脾气没发在她身上,她当你是个好人。你就装吧。”
陆九渊淡淡笑了一下,也不反驳。
他的脾气,宋怜远远看一下就行了。
试一下,会吓死。
……
前面,宋怜上了裴梦卿的车,见她眼圈儿是红的。
但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解了。
头发衣裳也没乱,应该是陆延康没有动手,两人没有撕扯。
她稍微放心。
“我是来跟你要些烧伤药的。”
裴梦卿没好气,将药匣子给了她,“红瓶先涂,白瓶后涂,三天不能沾水。”
宋怜打开看了一眼,收下了。
又柔声道:“他又惹你生气啦?”
裴梦卿扭过脸来,“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宋怜也不问缘由,也不替陆延康辩白,立刻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呢。”
裴梦卿见她是站在自已这边的,立刻又道:“他就是个牲口,畜生!也看不出别人讨厌他?”
宋怜又乖乖点头,表示有在认真听,并且赞成。
裴梦卿挽起衣袖,给她看手腕,“看见了没?”
宋怜睁大眼睛,看着她手腕,上面还有之前镣铐留下的红印,心疼的绷着唇,“是啊,都红了。”
裴梦卿推她:“哎呀,小笨蛋,不是让你看红了没。”
宋怜:“那是什么?”
裴梦卿背着赶车的车夫,凑近她,用手指圈着自已的腕子,“这么粗!是不是人?一天到晚的,没完没了,谁受得了?”
“这赶路呢,我稍微给他点好脸,他就脱裤子,疯了?属狗的?看不出人家烦他?”
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