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裴亦行相信我是真的回心转意呢?”温言实在没头绪,问道。
巧儿哪里知道这些,绞尽脑汁了半天道,“奴婢也不知道,但奴婢曾看过一些话本子,不如小姐也学学?”
温言眼睛一亮,对啊,写话本子的人应该懂这些吧?
“好,明日咱们就去请教请教如何让男人回心转意。”
漱竹轩,
裴亦行换了身黑色锦袍,从暗道走到一处隐蔽的地牢之中,阴暗逼仄的地牢隐约能听见男人惊恐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放过我。”
“我可是堂堂二甲进士,吏部任命书即将下来是朝廷命官,日后必有大用,你们留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苦苦哀求的声音让裴亦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种软骨虾的男人,温言到底看上他什么?
“千云,本王究竟哪里不如他?”低沉的声音在暗道中幽幽响起,带着几分不甘跟疑惑。
他自小熟读四书五经,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十三岁在战场取北狄亲王首级,十五岁夺回三城,立下汗马功劳。
他最看不起的便是毫无骨气的男人,
但偏偏温言的眼底只有他,真是令人讽刺。
千云不敢说话,斟酌了半晌才道,“许是太多话本子写了白面书生与闺阁小姐的故事,才使得不少小姐信以为真。”
总之不是咱们王爷的问题,有错都是别人的。
裴亦行眉梢微微扬起,“话本子写的是这些东西?”
千云轻咳一声,“属下略有耳闻。”
“明日去买一些。”裴亦行实在不想听周明然的求饶话语,更不会见他,只吩咐人明日将他丢到吏部门口便可。
任命书明日下达,将他赶出京都。
翌日一早,
求饶了一夜,眼睛里泛着红血丝,本以为要死在地牢中的周明然被人扔到了吏部门口,身上还写明了身份。
吏部门房都愣了,
没见过这么狼狈的进士老爷。
“快,快扶我进去喝口茶,”周明然看到吏部都要红了眼睛,他竟然活着出来了,昨日那些人把他绑走,地牢中一个人都没有,任凭他喊破嗓子都没人出现,他还以为自己要一直被关在那里,没想到竟被放出来了,
或许是惧怕他进士的身份?
周明然想不明白,但他能猜得出来对方身份一定显赫,否则不会做的这么干净。
这更加坚定他要往上爬的决心。
只有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下,才能让所有人都惧怕自己。
门房进去禀告了罗侍郎,道明了身份后罗侍郎眼睛一亮。
他本来还打算派人去通知周明然,没想到人竟然上门了,
“将他带进来吧,正好任命书下来,也该让周县令启程上路了。”
门房再出现时,对周明然的态度恭敬了些,“周进士请进。”
门房的态度变化,让周明然确信自己的任命书下来了,他即将成为朝廷命官,一想到日后美好的前程,周明然飘飘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