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霜紧张又兴奋地冲进京兆尹,抓着人就喊道,“我,我有要紧的事见大人。”
衙差见多了这种不按流程进来的百姓,板着脸道,“若有冤屈,敲登闻鼓,我自会去请大人。”
“不,没冤屈,”祝惜霜着急,“事关北狄,要尽快。”
万一中途人醒了就不好了。
衙差眼底迸发出一丝惊讶,一个女子竟然知道北狄?
“一定要快,他们现在被我弄晕了,万一醒了肯定会逃走的。”祝惜霜催促。
衙差打量了下祝惜霜,见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我进去禀告大人。”
刚准备进去,就见里面浩浩荡荡的队伍急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京兆府尹,衙差小跑过去将祝惜霜的话复述了一遍。
“又有细作?”刘远看着祝惜霜低声道,倒不是他不信祝惜霜,而是他接到了靖王府暗卫的指令,所有人都按照命令过去,暂时没多余人手去抓新的细作。
但人既然昏迷就是大好的机会,刘远不会放过。
他跟衙差道,“你去府衙,让他们派人去抓。”
衙差点头。
祝惜霜很疑惑刘远为什么不去,这个答案在她跟着府衙的人赶到熟悉的院子时,整个人宛如天打雷劈般怔愣在原地,
刘远正神态恭敬地跟她无比厌恶的温言说话,“多谢靖王妃抓住这些细作。”
温言淡淡一笑,圆润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撩了下耳畔发丝,“本王妃受百姓供奉,自是要维护百姓安危,这是本王妃的分内之事。”
刘远感慨,“王妃心怀百姓,是百姓之福。”
什么心怀天下!分明是抢了她的功劳!
祝惜霜的眼睛瞬间赤红一片,
又是温言,温言!
她为什么总要抢自己的东西!
靖王是,周明然是,现在连这些细作,温言都要抢!
“温言!你骗人!”祝惜霜脑海中理智的弦在这一刻断了,她满身怒气的冲到温言面前,被巧儿挡了回去,她质问,“这些细作分明是我迷晕的,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功劳!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作对!”
这可是她的机会,她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只当一个女大夫。
“这……”刘远看到祝惜霜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祝惜霜所说的细作,就是他抓到的几人。
为何这般巧?
温言被拆穿,不疾不徐道,“祝姑娘此话何意?本王妃抢祝姑娘何物了?”
她笑着挑眉,完全不觉得自己抢了祝惜霜的东西。
她来的时候祝惜霜走了,她不去找人抓细作,难道眼睁睁看着细作离开吗?
至于祝惜霜觉得她抢,那就这么觉得吧。
祝惜霜眼底仿佛要喷火,拳头攥紧,“你趁我去找京兆府尹,抢走我的功劳!”
温言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刘府尹是何人?”
祝惜霜一噎,
是……京兆府尹。
“祝姑娘说本王妃抢了你的功劳,那敢问,为何不是祝姑娘带刘府尹来的?”她语气幽幽的问。
“是……”祝惜霜也愣了,是啊,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