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会在骗自己吧?
还是说,叫得太小声了,温言的人没听见?祝惜霜是真的怕了不敢耽搁,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汪汪汪的声音不绝——
秦家下人从一开始的呆滞,到后面的惶恐,最后赶忙去请少爷。
祝姑娘疯了。
一个疯了的姑娘可当不得侯府的世子妃啊。
秦承听到这个事情,眉头紧蹙了起来,这几日他觉得祝惜霜是个有心气的人,本以为能够承受改变,怎么才几日脑子就承受不住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阴翳,
若真承受不住,那不如趁早扔出去,省得玷污他的地方,但眼前划过祝惜霜那双倔强的眼眸,他又有些舍不得。
他轻叹一声,“疯了也找人治好。”
这些年来他唯一看中的也只有祝惜霜了,为了她,他宁愿冒险杀了温言当做聘礼。
祝惜霜怎么就不能为了他,忍一忍呢?
祝惜霜不可能忍的,她现在只想得到回应,叫了许久,外面总算有了声音,“祝姑娘别叫了,我家主子会帮你的。”
细小的声音传入耳中,祝惜霜差点喜极而泣。
她恨温言,但这会儿也只能寄希望在温言身上。
“不过我家主子需要祝姑娘帮个忙。”
祝惜霜哪里敢不答应,疯狂点头,“好,什么忙我都帮。”
那道声音传入耳中,“找到秦承杀人藏尸的证据,和地点。”
祝惜霜心里咯噔一声,她腿根本无法行走,怎么找证据。
温言分明是在为难她,
她想质问温言是不是在戏耍她,可她又不敢大声质问,怕被人发现,只能看着窗外,想找到说话的人。
“在看什么?”秦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祝惜霜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变态,疯子。
祝惜霜生怕他当场表演个疯了,把自己腿剁了,那样就真的回天无术,她挤出一抹笑,想要稳住秦承,“没,没什么,只是看外面月亮很漂亮,想出去看看罢了。”
秦承眯了眯眼睛,“方才我听人说你在,学狗叫?”
危险的气息笼罩着祝惜霜,她心里猛地一咯噔,秦承不会觉得自己疯了,把自己杀了吧?
她赶忙摇头,“只是想养一只狗,突然间觉得狗叫十分可爱,但是又看不见,所以才……”
她挤了挤笑,“你能带我去看看月亮,再送我一只狗吗?”
毫无逻辑的话,让秦承脸上露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诡异,“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你。”
他抱着祝惜霜大步离开房间,
许久没闻见外面的气息,祝惜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怕秦承恼羞成怒,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多谢你。”
“你可知我对你做了什么事?”秦承冷不丁说道。
祝惜霜不明所以,“何事?”
“你不喜欢温言,我便派人去杀温言,不过她命大,活下来了。”秦多少有点可惜,为什么人没死,若是死了,祝惜霜现在更高兴。
也不会脑子坏了,学狗叫。
这是他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