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
等弹劾的奏折在朝堂念出来,忠平侯眼前瞬间一黑,差点昏倒了,最大的结果出现了!
可他冤枉啊,他除了喜欢美人,后宅里总会收罗一些美人,生孩子之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偏偏御史台的嘴厉害的很,七拐八拐都能把这些罪名压在忠平侯的身上,搞得忠平侯都快恍惚以为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了。
崇安帝听到御史台忿忿不平的奏折,脸色也十分严重了起来。
诚然不能子债父偿,但秦家的三个儿子闹出的事情实在太大了,很难说忠平侯骨子里是不是也是这种人。
他莫名想到十年前,忠平侯去处理水患时,一开始水患没处理好,反而惹得怨声载道的事情,其中究竟发生什么,无人得知,但也的确侧面证明忠平侯并不是个有能力的人。
只是这些年靠着祖上荣光罢了。
崇安帝想了想,虽然没明着褫夺忠平侯的爵位,但是态度也很模糊不清,忠平侯对此的感触却十分深,
与侯府相关的事情全部陷入了停滞状态,
所有人都在跟秦家避嫌。
毕竟谁都怕一个专门出杀人魔的家。
忠平侯气的欲哭无泪,偏偏无力辩驳,
秦承跟秦越的事情在半个月后就彻底的查的清清楚楚,两人都没有辩驳,干脆的认了罪,崇安帝亲自下的圣旨,两人罪大恶极,普通的责罚已经不足以消除民愤了,必须得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当这个责罚爆出来后,百姓们都欢欣鼓舞。
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阴影总算消失了。
但这都是后话,
祝惜霜正在天香楼等着裴亦行出现,她紧张的看着楼上,希望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
昨日虽然裴亦行并不想跟自己多说话,但祝惜霜觉得裴亦行一定会来。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容忍的了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有隐瞒的,即便靖王再大度,也绝对不可能一而再的容忍她。
只要裴亦行出现,她一定会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给靖王。
他们是天生一对,只有她才能帮靖王登上那个位置,
至于温言,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花瓶罢了,一无是处,除了会连累靖王外,还会通敌,若是靖王再不休她,日后不仅会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远,还会下场凄惨。
不过这些她昨日没打算说,因为她想看到裴亦行,只要裴亦行愿意给自己一点机会,她就全部托盘而出,让裴亦行顺顺利利的走上那个位置。
可直到约定的时间到了,裴亦行依旧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祝惜霜的脸色十分难看,难不成裴亦行当真不在乎温言对自己隐瞒的事情?不可能,裴亦行怎么可能当真大度到这种程度,
温言又凭什么能得到裴亦行如此的信任。
她不承认自己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忽然间,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祝惜霜满是惊喜的转头看去,“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