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放下心,王爷出手了。
“放开我。”温言被裴亦行抱在怀中,气得小脸都涨红了,拳头在他身上砸着,一双圆眼瞪圆,满是谴责,“你不是相信她吗?那还管我做什么?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通敌叛国的小人,危害社稷,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裴亦行眉心染上一抹愤怒,
他怎么都没想到温言竟然敢胆子大到要跳车,
她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十分危险!
偏偏她仍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竟然还小嘴叭叭叭的指责他,大有他是个迫害她的恶人,可明明他只是想知道真相。
若她真做了,他也会将这一切抹去。
眼看温言叭叭叭不停,说到要和离,裴亦行的额角猛地一跳,他不想听这些话!
然而他的双手都禁锢了温言,没有办法捂着她的嘴,脑子一热之下,冰凉的唇贴紧了柔软。
温言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与自己无比近的男人,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温言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
他,他竟然亲自己!
她就知道裴亦行喜欢自己!
“安静了吗?”裴亦行总算听不见吵嚷的声音,冰凉的唇不舍地离开,低声问她。
温言心头猛地浮现一个想法,她摇头,“不安静。”
说完,她欺身而上,贴紧方才还残余她温度的唇,
近一点才能让她安静。
裴亦行:“……”
车厢内的温度逐渐升温,温言俏脸红红的,一双杏眼近距离地打量着裴亦行,高挺的鼻梁,刀削般的下颌,冷冽的气质,简直太完美了。
如今只有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靠近。
可进度还是太慢了。
温言可不想止步于此,她仔细回想了下话本子里写的细节,贝齿撬开男人的唇,唇齿交接,气息交融……?
应该是这个。
温言粗鲁地摩挲着裴亦行的唇,贝齿一下又一下地想要撬开他如蚌壳的唇,奈何压根撬不动,这跟话本子写的完全不同。
不是说轻轻一撬就撬开吗?
裴亦行是什么石头吗?
温言急了,想咬开,可就在她想咬的时候,身下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她屁股挪了挪,想远离不舒服,继续撬裴亦行的唇。
哪知裴亦行竟然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长臂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回了软凳上一屁股坐得牢牢的。
温言:!!!
凭什么他这么轻巧的就能将自己推开,
裴亦行眼神晦暗,声音低哑,“今日还有要事,不得胡闹,你若真想回温家,本王让千云送你回去。”
还回什么温家,
她想回王府,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撬开裴亦行的唇。
奈何男人一双眸子沉冷如冰,说送她回温家就送,温言坐在马车上无比心痛的看着裴亦行下了马车后,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王妃,属下送您回温家。”千云道。
温言:“不回,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