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因为一条信息,留在楼上打一个重要的电话。
傅明城则是到了楼下才收到了他在A城那边的线人的消息,他突然脸色一沉,黑墨的双眸里带着复杂。
“怎么了?”傅创瞧着他的脸色,“是有消息了?”
傅创张嘴的功夫,叔侄两人对视上,
这件事该不该跟傅创说呢?
傅明城还在纠结,“叔叔,公司的事,我也去打个电话。”
先说谎拖一下再说。
傅创没有留他在身边,先去马厩看自己宝贝的马儿。
目送他离开,傅明城便转身上楼。
女更衣室里,宋聘沙哑声久久未散,余齐皱叠的眉心,该不该关心他呢?
宋聘偏偏第一句又是对余齐的质问,“你去了傅家?”
余齐只能选择沉默,她不想解释。
她来傅家,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对于宋聘,傅家反而安全一些。
宋聘没听到余齐的回复,虚弱的身体,不光还在延续他与剧情抗争下的残留的疼痛,又开始发烧了。
宋聘还是在坚持与余齐说话,她不想说宋聘也清楚是去找曹情的,只是他没有想明白,找曹情为什么会留在傅家一夜,
滚烫的头颅欲裂,他不禁想到了那个害得余齐难受的男人,傅明城?
难不成她当初对傅明城的趁人之危是装出来的厌恶,
其实,,,
宋聘咬唇发出一声绞痛的呻吟,
余齐耳边又再次一阵刺痛,“你,,,”
还不等余齐关心,宋聘平复疼痛,微颤的唇角努力正常声线,“是有人告诉了梁秋月,然后余家那边,就对黄娇动手了。”
“谁告诉她的!?”余齐犹疑惊讶,脑子里却在他的说法里找寻,不断在回忆这两天的情况,与遇到的人。
她选择了三种情况,
一个是在高尔夫球场遇见的女人们。
第二种情况是有人在他们中间放了跟踪器。
第三种就是傅家的人将消息透露给了梁秋月。
三种情况在余齐的脑子里,计算成了对比的百分比的统计图,第一种情况立马被她划上不可能的叉号。
高尔夫球场,是她自己要去的,
遇到的那些女人,她们都是傅创身边的人。就算看她不顺眼,应该是先找她麻烦,而不是与梁秋月有联系,毕竟与她们的身份相比,梁秋月的身份太差。
要是一个两个的,想要借着梁秋月这个未来的侄媳妇,去讨好傅创,更是不可能的。从昨天的感觉上,傅创是尊重傅明城的感情,但对梁秋月这个人并不满意。
更不要说,想借着梁秋月去接近傅明城了,梁秋月那个心眼多的,才不会在身边埋雷。
况且傅创带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跟任何人说明去向。
那些人应该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第二种情况,确实感觉可能性很高,但也被余齐pass。先不要说安装窃听器的难度,就他们这些老总的身上的电子产品,都是精心检查过的,不可能有跟踪器这种。
那就只有第三种,只有傅家人,傅家那栋房子里的人,才有可能。
余齐第一个排除的人就是傅创,他对傅明城还有梁秋月的态度决定了一切,他不能因为喜欢之类的庸俗的戏码,去与他看不惯的未来侄媳妇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