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左右瞧着自己手腕上的红色手指手环,脸上气成了球。
她挤着眉心,抬眼瞅着傅创,本想告状,又把埋怨的话憋了回去。
傅创长叹一口,“余小姐,”
余齐眨巴着眼睛看着傅创复杂的表情,“怎么了?傅总?”
既然余齐到了傅家,好歹是傅家的客人,现在身体出了问题,傅创又不好去隐瞒,要是他身边的人都不清楚她的情况,加上她真就是无依无靠的状态,那是真的很凄惨。
“我有件事想问你。”傅创眼里满是忧虑,
余青蓝对着余齐喊着,“虽然傅创这个人花心。做人上,好歹是个好男人了。你看他,那担忧的小眼神,再看傅明城那想要挖心去肝的嘴脸,相形见绌。”
余齐淡漠的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你们昨天在农场仓库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傅创想再次确认,余齐的记忆有没有问题。
余齐皱着眉头望着他,一头雾水,“傅总,你有话直说,别在这跟我打哑谜。我昨天去了马场,然后,发生了什么。”
余齐又甩了甩头,全身脑袋疼一样的焦躁起来。
原身余齐对着头上的灯火淡淡的吐槽,“你的表演真就好似炉火纯青了。”
余青蓝不想破功,没有回应,她心知肚明,自己经了不知道多少世的轮回了,自己不当演员都屈才了。
傅创见余齐难受的脸上都红了起来,立马制止她的强行回忆。
“余小姐,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余齐手心擦着湿润的发丝,“我不懂,”
傅创坐在床边,然后端起了桌面上的水杯递给余齐,余齐盯着水杯,傅创继续说道:“你是昨天被我从马场附近的农场跟仓库带回来的,我刚刚问你的情况,是想确定一下。”
“确定什么?”余齐还是盯着手里的水杯,
傅创平静的情绪,娓娓道来,“刚刚的医生本来想给你查验一下有没有外伤,可我们刚问你的问题中,你中途仿佛有另外的一个人格,出现。”
“啊?”余齐诧异的瞪着他,
傅创虽然不清楚医学上的问题,还是好言相劝,“既然你在我们傅家出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帮助你。”
“?”余齐还是一副装傻充愣的呆样,
“我为你约了医生,我们需要去医院才能知道准确的结果。”傅创解释不通的也不想再多说,他现在是很负责的要帮助余齐。
余齐歪着头,微颤的睫毛下,视线还是在水杯里。
余青蓝对着原身余齐问着,“有毒的话,我喝了咱们会不会死?我反正之前自杀的时候喝过耗子药!”
余齐瘪了瘪嘴,“现在你与我共用一个身体,我并不清楚你之前做的事情,现在还能不能做了。”
要是在以前,余青蓝是一点都不害怕,现在有了余齐,她确实害怕了,自己烂命一条,死了继续重生,但是她现在作,确实伤害的是余齐。
“他不是要带我们去医院吗?要不要是试一试?”余青蓝想要铤而走险一回,要是没死成,就没死成,死了就死了。
余齐沉默了一会,总觉得不答应,余青蓝照样喝。
“你先换好衣服,我出去等你。”傅创话没有说透,
“可是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个宴会,要我陪你吗?”余齐想起答应傅创的事情,这件事还是要办的。
“应该很快就完事了,下午到也不会耽误很久。”因为三人受伤的事情,傅创本想是要推掉今天的慈善晚会的。余齐既然提出来,能不耽误,尽量还是要去的。
余齐点了点头,傅创出了房间,余齐从傅创给她准备的购物袋子里,掏出一件衬衫又找出一条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