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仰着头,白皙的脸上退去了一丝红潮,眉宇之间还是无法脱离体内的痛苦。
她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整个人像是海绵一样的陷了进去,紧闭着双眸,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微弱的闹脾气,“这个房子,隔音效果太差了。”
众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下一秒就听到了一阵哀嚎下的靡靡之音。
微弱的笑声带着猥琐,哀嚎之声淹没在笑声之下。
此时此刻隔壁房间里,昏暗的房间里,董俊野昏沉的与余齐的情况相似,无力的肌肉,控制不住身体行动。
“开始了,开始了!”客厅里,胖记者拿着手机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举着手机现场直播了酱酱酱的画面。
余齐半眯着眼眸看着手机的刺激画面,眼底闪过了一丝痛快的兴奋。
董俊野痛苦的哀嚎声清晰的从隔壁屋传了过来,那痛苦欲裂的求饶声盖过了窗外的车来车往的喧嚣。
从小到大,傅千哲还没亲眼见过如此惨烈的现场,直播画面近在眼前,他猛地瞪大了眼眸转了个身,捂着嘴巴想要呕吐的动静。
明城带着口罩,遮去了半张惊恐的表情,眼眸之间还是掩饰不掉他没见过世面的无措,他也红着脖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极力忍住不适。
“他们还是孩子,你拿这个进来做什么?”医生严肃的对着面具记者指责,
“都是大小伙子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怕啥!”面具记者也是个缺心眼,手机直播还在继续,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好久,更在傅千哲还有明城的脑子里回荡了好一阵。
医生看两个小伙子,像个两个红灯一样的手足无措的站着,他瞪着面具记者,“小姐要好好休息,这种脏东西别污染了小姐的耳朵。”
面具记者哦了一声,只好悻悻的出去了。
没有视觉冲击,傅千哲与明城的脸色好了一点,傅千哲扶着明城的肩头,刚刚的画面,他脚下一软,差些没站住。
好在身边有个电线杆子,没让他在余齐面前丢脸。
余齐皱着眉头,还是能感觉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医生倒是情绪稳定的,发现窗户没有关好,“是窗户没有关好。”
他走过去关好了窗户,那令人龌龊思想翻飞的呻吟,一下子消失了。
“小姐,可以休息了。”他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在余齐耳边点了一下,“温度渐渐地下来了。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齐撩着眼皮,看着眼前红脖子红脸的两兄弟,就算身上还是难受,她还是噗出了声,“你们俩,还不好意思?”
傅千哲惊恐的瞪着双眸,脸红耳赤的看向身边欲滴出血的红耳根,“啊?”
“你们不是一对吗?应该知道情到浓时,”余齐挑了挑眉,从傅千哲脸上扫到明城的脸上。“就是这样的。”
“你,我,”傅千哲抖动的下巴,难以置信的看着余齐病里带笑的眼睛,他想解释嘴巴却不听使唤的口吃起来,“我们~”
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耸肩,心想,难怪小姐不厌恶他们。
他安静的从房间里先出去了,临走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位小帅哥,
“你什么眼神?”傅千哲瞪着他,又看着自己挂在明城肩头的手臂,他迅速收了起来,对着医生还有床上的余齐怒吼,“我们是兄弟,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