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按着对方命令对方强制笑,不是变态,完全不能接受一张俊脸,扯出来的不情不愿的笑。
狰狞之下,比哭还难看。
余齐唯一的期待,在明城极力拉扯的脸部肌肉下,消失不见了,转而是比刚刚还要愤怒的铁青脸。
“我笑了,”明城瞅着余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爽的不得了,可脸上还是无辜的小白羊,“你叫我笑的。”
“你还是别笑了。”余齐靠回床头,愤怒带着失望的合上眼睛。
这种难看的表情包,还是不要出现在脑子里的好,她怕自己做噩梦。
虽说她不会做噩梦。
夜色越来越暗,明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再晚点回去,宿舍也要关门了。他瞧着余齐失了玩弄他的情绪,今天也接受了像样的工作任务,他准备回去了。
“这两天上课内容,你给我讲一遍。”余齐从床头,滑进了被窝,她没有睡意,叫名称过来就是为了办正事还有取乐。
“宿舍十一点熄灯,”明城还想坚持,迎来的只有余齐无情的视线攻击。
明城感觉自己每次对上余齐的眼神,或者无理要求,都是在输与下跪的路上。
他的骨气与气节在余齐这都是个屁,他的道理与坚持在余齐眼里毫无价值,所以他一直坚持的都是毛线?
余齐抬手,扒拉着床头柜上的蓝皮笔记本,“念一遍就行。”
余齐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态度,此时此刻她想要的,她就是要得到。
比起对付一些臭鱼烂虾需要耐心,余齐在其他方面完全没有,比如她现在要学习,就逼着明城陪读。
如果他不愿意,余齐其实也没什么招式去威胁对方。
但是她拿捏明城是有意留在她身边的,她任性一些,他也不会走。
他们也算是互相有个隐形的钳制线了。
明城放下电脑,翻开他做好的笔记,开始将昨天还有今天的课程细节,一一的读文一样的表述一遍。
他现在手里没有课本,单纯的是用他记忆超强的大脑,将所学的知识复述一遍。
余齐闭着眼睛,现场教学催眠术,应该能好用。
没有十分钟,躺在床上的余齐呼吸平稳匀速,似是睡着了。明城坐在凳子上,瞅着睡美人一样的余齐。
明城讲课的声音,刚开始是属于正常的,越到后面越刻意的压低了声线,他认为余齐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最后他干脆不说话了,休息一下嗓子。
安静的夜终于来临,明城终于可以回归自我,扇形的睫毛垂下,他冷冰冰的盯着床上的余齐,
睡着的她,跟醒着的人不是一个人似的。
醒着的余齐,像个披着带刺披风的恶毒女巫,也不对,像个恶毒女巫隐藏在瓷娃娃的美皮下。
睡着的余齐,没有女巫的气场,真有些童话公主的味道,五官精致,又安静的瓷娃娃。明城的目光,甚至无法从她的睡颜中抽离出来。
从余齐的发梢到额头,再到鼻梁,眼窝,游走到红润的嘴唇上。他静默的视线在瓷娃娃身上流动,直到停留在余齐白皙的脖颈间。
明城猛地收回自己游走的眼神,他揉着胸口里莫名出现的紧张情绪。
“靠!”明城又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和白天的嘴巴前后呼应上了。
他不敢置信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心跳动静。
难道是他心脏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