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个意思,得到的答案,却是余齐心里话。
他恨自己意气用事,出口伤人。
面对余齐极度的冷嘲热讽,他更是恨,越恨也克制不住冲动。
颤抖的指尖落在裤线的两侧,蓝白格衬衫在他的手心里褶皱的无法平整。
明城牙关咬紧,红着眼眶迈前一步,双手抱篮球似的,抱住余齐的脑袋,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余齐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又凶又急迫地啃咬,要将她咬紧身体似。
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双脚准备反抗,明城双手托举着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撞进了卫生间。
余齐是搞不懂了。
前几世里,明城的勾引,都是浅尝辄止的亲吻,明显全是他献祭下的付出,不情不愿的,为的就是勾引余齐,让她成为他臣服的棋子。
跟余齐的每一次亲密,他背地里都恶心得要死,没有一点真心。
此时此刻,明城抱着余齐啃咬算什么?
又是献身?
他明城勾引成功了吗?
余齐本就有伤的唇在他的撕咬下越来越疼,唇边人丝毫不顾及她,一个劲的想要索取。
余齐忍着嘴角的疼,依旧毫不留情地抵抗,明城只感觉嘴角,铁锈的血腥沾满了整个口腔。
两人抽离开时,余齐直接啐了一口带着血的口水,到了洗手台里。
她冰冷的眼中,带着一丝丝吻后生理性的潮红,嘴唇红肿的让人怜惜,割裂的红与眼中的冷,刺得明城心口疼得要命。
明城沉默的低着头,克制汹涌的冲动,拦腰又将人放在了淋浴位置,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垂眸,盯了眼前女人十几秒。
俯身,最后又粘了粘她的唇,转身离开了。
余齐匪夷所思地,瞪着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微张着嘴,紧锁着眉头。
有一种人在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会呈现的错愕?
狗剧情,
到底是哪里有的毛病,
让一个一向自恃傲物的狗,随便发情?
他的春天,到死都不会到来。
余齐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腥味还有温度,温水冲淡今天的不顺。
等她裹着浴巾开了卫生间的门,发现空无一人,卫生间门口摆放好了拖鞋。
卧室床上,明城整理好了她丢在地上的连衣裙,余齐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心中暗骂明城有病,剧情也有病。
好在她话说得恶毒,也能刺激明城,少对自己有什么歪心思。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那不要脸带着恨和道歉的吻,落在余齐唇上的那一刻,明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那阴暗的占有欲了。
他舔了舔还有余温带着潮湿的唇,心头的跳跃换了马达一样的跳跃着。他红着脸,整个人都在发热,心里的怒也没有消停的在胸口燃烧着。
以前,他没觉得自己多喜欢余齐,现在的他只觉得余齐是自己的,谁也不能夺去。
什么未婚夫,
宋炎山的,
让余齐穿成那样去见她,这个仇他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