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雷,好大的雨。
藏宝阁在雷雨里,哭成了老嫂子。
众多修士纷纷望着这一幕,茫然不解。
苟敬祺和李晚慕也不敢再托大,这次他们是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啥。
雷声轰隆隆,跟鼓点一样密集,又跟鞭子一样,暴躁抽打在藏宝阁的防御结界上。
藏宝阁哭得不能自已,仿佛在对雷云喊话:来来来,劈死我吧,不想活了啦!
哎!
宗门里的修士,纷纷怜悯叹息。
神域宗高阶修士,情绪外露的普遍偏多,跟这情绪化的宗门老古董,多少有些关系。
“这老祖宗,到底损失了啥啊?”
守在外面那些修士,又是怜悯,又是好奇,外加羡慕不已。
那可是云九曦啊!
云九曦得宝的本事,他们也想拥有一些。
藏宝阁里面,云九曦听着密集的雷声,终于把避雷符,重新往自己身上一贴。
雷云霹雳咔嚓,不甘心散去。
徒留藏宝阁,仍伏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啜泣。
廖宗主收敛了情绪,对云九曦道:
“兹事体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留在这里,等我去请示镇山老祖,回来再做决定!”
云九曦没意见,一副乖巧听话,任由宗门决议的样子。
“你,你这不言不语的样子,真是太有欺骗性!”
廖宗主重重叹一声,抬脚要踏传送阵离开。
但脚刚准备踏上传送阵,他又十分不放心地,把脚撤了回来,改了主意道:
“哼,不行!你这进米缸的老鼠,不能留在这里,先到藏宝阁外面去!”
云九曦从善如流。
做为最大受益者,她当然得保持乖巧,尽量不再刺激廖某人。
廖宗主拽着云九曦,出了藏宝阁,抬手就冲云九曦,设下了一个隔绝禁制。
不许外人跟她交流,也不许云九曦跟外人交流。
廖宗主脸色不是很好看,隐隐有落泪的痕迹,他对李晚慕,神情严肃道:
“李峰主,看好你这个亲传弟子。
在场诸位,也麻烦看好她,盯紧了她。
我去去便回。”
说罢,廖宗主又闪身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下一瞬。
宗门地底的灵脉深处,廖宗主跪地,诚惶诚恐请罪道:
“泓锦考虑不周,不想那小儿,竟将藏宝阁最高层雷属性功法,悉数掌握。
而且那些前辈先贤留在玉简上的神识烙印,也因此悉数抹去。
泓锦有罪,望老祖责罚。”
片刻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含笑道:
“多大点儿事,也值得特地来一趟。
起身吧,让那妮子,重新在玉简上,打下神识烙印便是。”
廖泓锦心里石头落地。
镇山老祖不愧是镇山老祖,果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明明是这么大的事,偏偏还说是小事。
但廖泓锦还是忧心道:
“神域宗所有雷法,皆系于她一身,若是有歹人,通过搜魂之术,或是迷魂之术,导致我神域宗核心功法外泄,又该如何。”
镇山老祖没说太多,只气定神闲道一句:
“不必担忧。”
其实,早在决议给云九曦核心雷法那一刻。
一抹特殊的神识印记,便留在了云九曦识海中。
一来能保证核心雷法,不会外泄。
二来,也能在关键时候,保证云九曦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