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宅子就是姜家了吧~!蜡像聚集地!”王童眯起眼睛。
风掏出罗盘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罗盘有反应,指着那边。”
“什么反应?”
“阴气。”风说,“很重的阴气。”
几个人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宅子那边传来一阵锣鼓声,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响。
一队人从宅子里出来,穿着喜庆的红衣服,有人抬着轿子,有人举着旗子,热热闹闹地往村里走。
“娶亲?”雷愣了一下。
王童没说话,只是看着那队越来越近的人。
整个姜家宅子里十八辈祖宗全部都在里面,阴气不重才有鬼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瘦瘦的,一脸精明相。
他看到王童几个人,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昏迷的老道士和脸色苍白的电身上,脸上立刻堆起笑脸:“几位是外乡人?”
王童点点头:“路过。有朋友受伤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哎呀,受伤了?”管家的表情很夸张,“那可耽误不得。几位要是不嫌弃,不如到姜家坐坐。今日我家少爷大喜,正好缺几个帮手,管吃管住,还有地方养伤。”
王童看了雷一眼,雷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了。”王童说。
管家热情地把他们领进了姜家。
一进大门,王童就感觉到一股凉意。
那凉意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宅子深处渗出来的,像是地窖里藏了多年的冰块。
这特么夏天连空调风扇都不用买了,这姜家到底是为了祖辈的规矩还是为了省下制冷的钱?
院子里人来人往,都在忙活喜事。
贴喜字的,摆桌椅的,搬酒坛的,热闹得很。
院子里的人都是一种木然的、例行公事的神情。
“几位先在这儿歇着。”管家把他们领到一间偏房,“等会儿开席了,我让人来请。这几位受伤的,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王童说,“我们自己有药。”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
他走后,王童关上门,在屋里转了一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雷已经把老道士放到床上,正在给他喂水。
肥和风守在床边,电靠坐在墙角,脸色还是很难看。
“这宅子有问题。”王童假装很专业的提醒了一句。
风掏出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了几圈,然后停在某个方向,正指着后院。
“阴气很重。”风说,“而且不是普通的阴气,是……尸气。”
“尸气?”雷皱起眉头。
王童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院子里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常。
“先别轻举妄动。”他说,“晚上再说。”
喜宴摆在前院,摆了十几桌,宾客满座。
王童他们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一桌,同桌的都是些帮工和下人。
王童一边吃一边观察。
主桌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新郎,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明显脑子有问题。
新郎旁边坐着一个蒙着盖头的新娘,看不清长什么样。
主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那是姜老爷。”同桌的一个帮工小声说,“姜家的当家人。旁边那个是他儿子,脑子不太好使。这是第六回娶媳妇了。”
“第六回?哦对~!第六回!”王童眉毛一挑。
“前五个都没活过三天。”帮工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邪门得很。新媳妇娶进来,不到三天就死了。有的说是病死的,有的说是意外,反正没一个善终的。村里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