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夫笑着点头说道。
随后,板着脸看向那对红袖章男女。
“这镇子上的集市,向来都是谁先到,谁摆摊,你们凭什么收人家摊位费?”
“额......”
那红袖章男女懵圈了。
在集市上收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还是工商所所长赵向阳授意的。
再说了,派出所不跟着一起“分赃”,从中捞好处的嘛?
作为派出所所长的儿子,陈家父子从中得到的好处还是“大头”。
他倒好,这会儿质问起他们“凭什么”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怎么回事啊?不都一直这样收费嘛?你也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我一个派出所的警察,怎么知道你们工商所的事?”
陈立夫“铁面无私”,板着脸反问道。
“我靠,你这卸磨杀驴呢?收摊位费是所长授意的,你们派出所也都跟着......”
“给我闭嘴,交代你自己的事情,别连累别人!”
陈立夫见他全要抖落出来,连忙斥责道。
“警察同志,你怎么不允许别人说话呀?”
徐芳淡淡看向陈立夫道,眼神里满是不怒自威。
陈立夫连忙赔笑脸。
“是是是是是,那你说吧,捡重点的说。”
他疯狂对那红袖章男子,眨着眼睛,暗示着。
那意思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清楚。
可那红袖章男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陈立夫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多半是遇到了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
能让陈立夫这派出所所长的儿子,如今都谄媚奉承,想必这“大人物”,足以决定他们的前程。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土包子”母女,很有可能,背后有很深的大背景......
如果是这样,他们更是要把事情,给交代清楚。
作为工商所的基层人员,他们只是给所长赵向阳干脏活的。
从街上收取的这些小商小贩的钱,多数都上交给了领导,自己只能从中分点残羹饭渣。
出了事,不能让他们担责。
拿最少的钱,干最累的活,事情败露了,又要背最大的锅,那谁乐意啊?
傻子也不干啊!
可显然,眼前的陈立夫,就是打算让他们背傻子都不愿意背的锅......
那红袖章男子,捋顺了这个逻辑,连忙小声对身旁的红袖章女子,说了一句。
“情况不对,这小老太太怕是大有来头,陈立夫见事情要败露了,想把我们当成挡箭牌、替罪羊。”
“啊?!怎么会这样?!咱们怎么办?”
红袖章女子听到这话,吓得身子一颤,小腿肚子发软,满脸的恐慌。
“事到如今,咱们就把所有的事给抖落出来,要死一起死,我们也只是听领导的安排办事,想把我们当替罪羊,所有的锅都让我们背,我们才不干呢!”
“嗯嗯嗯嗯嗯。”
陈立夫见这二人,一阵交头接耳,小声商议着什么。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喂,你们干嘛呢?人家问你们,谁让你们收的摊位费,收费标准又是什么,你们赶紧回答,搁那嘀嘀咕咕的,学蛐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