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善微微一笑。
“田局不愧是当了十多年局长的人,很能抓住问题的关键啊,果然聪明,你说的没错,既然你都了解的那么透彻了,我也没必要再重复什么话语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接受我们的条件?”
此时田忠心想死的心都有。
竟被梁友善等人,设了这么大的圈套。
他万没想到,梁友善等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对他一个局长下手。
这帮人真是畜生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田忠心自己暗自腹诽的时候,也不知有没有反省,为何他会与畜生混在一起?为何他给了畜生可乘之机?
显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自己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在梁友善等人的眼里,坑害他一点的负罪感都没有,反倒有种为民除害的大快人心......
田忠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在发生了......
“梁总,咱都是老交情了,何必把事情弄得那么难看呢?这么多年来,你们有什么困难找到我,我哪次没出手帮忙啊?干嘛把事情做这么绝呢,你说是不是?”
他赶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呵呵讨好着梁友善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轮到梁友善目中无人地开怀大笑了。
而田忠心虽大为不爽,却也只能在此时,干涩地陪笑。
“田局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了,上次我们有事求您,您推三阻四地不愿意见我们,直到我们拿出了足够的筹码,您才松口,怎么此时却把我们的交情,说的这么深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友善看向田忠心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过去这些年,他们像供奉祖宗一样,供奉着田忠心。
可在心里却从没看得起他过。
发生今天的事,绝不是梁友善等人临时起意,而是一直在默默寻找着机会。
一旦让他们抓住了机会,眼前这个令他们多次“大出血”的狗贼,他们自是要好好折磨一番了。
田忠心一听梁友善,开始翻起旧账来,心里“咯噔”一下。
尴尬讪笑着道:“上次我确实是公务繁忙,好多事情挤在了一起,实在没抽出空,哪是梁总您说的那样,故意躲着不愿意见你们,只是为多问你们要些筹码,可千万别误会啊,绝没有此心。”
“是嘛,那好,就暂且不提上次,去年我们遇到了些麻烦,当时田局您,只要高抬贵手,我能让我们轻松躲过追查,可田局您是怎么做的呢?不但没有帮助我们,还暗地里释放信号,只要不拿出让你满意的筹码,您就会翻脸不认人,这总没冤枉您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友善再次放声大笑着。
他像聊天般,用轻松的话语,说着这些话。
可翻出的旧账,却没有一件像他话语里所流露的那么轻松。
田忠心再次心里一颤,脑子里飞快想着,该如何解释此事。
“哎呀,梁总您还是对我持有偏见啊,去年那事,还真不怪我,是上面给的压力大,我都快自身难保了,再说了,你们做的确实有些过了头,咱可不是推脱责任,到了最后,还不是我出面给你们解决的嘛,事情结局总归是好的,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这些话,额头则冒出一阵的冷汗来,这说辞实在太过牵强,自己说出来都有些心虚,更别提让梁友善这老狐狸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