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妹腼腆地红了脸:“嫂嫂觉得,做成这样可以出摊了吗?”
“当然!”
姜锦瑟不假思索地道,“不仅能出摊,还能大卖呢!”
杨妹的脸更红了。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夸她,头一次有人这般信任她。
“嫂嫂……”
丫头喉头哽咽,激动得快哭了。
嫂嫂这么好,想到自己从前还帮着家里欺负嫂嫂,她愧疚得恨不能回到过去,抽自己两巴掌。
“好啦好啦,你也是迫不得已。”
姜锦瑟哪儿能看不出丫头心里在惭愧什么?
杨妹心地不坏,所谓的“欺负”她,也只是做做样子,不曾真的伤害到她。
不然,她也不能把杨妹带出那个狼窝。
姜锦瑟对她道:“以后挣了钱,给自己置一座大宅子,不用再被人欺负,知道吗?”
“嗯!”
杨妹哽咽点头。
“嫂嫂……”
“咋啦?”
“我要一辈子跟着嫂嫂——”
丫头嚎啕大哭。
姜锦瑟娇躯一震!
不是吧!
一个拖油瓶不够,又来一个?!!!
不过,杨妹这个拖油瓶,好歹是能干活儿挣钱的。
出摊的第一日,糖豆便被卖得一颗也不剩。
望着满满一罐子铜钱,杨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嫂嫂我能挣钱了!我能挣钱了!”
她激动地冲进沈湛的屋。
姜锦瑟正在做香料。
为了方便教杨妹,也为了监督沈湛与黎朔备考,她索性把原料搬到了此处。
这儿离卢老板的铺子也近。
偶尔卢老板也过来帮帮忙。
姜锦瑟的耳朵快被炸破了:“知道了知道了。”
“嫂嫂!给!”
杨妹把钱罐子往姜锦瑟面前一递。
“干嘛?”
“都给嫂嫂!”
“嗯?”
“我挣的钱,都是嫂嫂的!嫂嫂你放心,我才不会像四哥那样,只吃你的,不孝敬你!”
刚走到门口的沈湛:“……!!”
“凤儿!你还没走呢!”
黎朔兴冲冲地冲进屋,“是不是又有糖豆啦?咦?咋全是香料?”
他失望地黑了脸。
“一整天不在书院,野去哪儿了?”
姜锦瑟严肃地问。
黎朔:“才不是!我和师弟去驿站了!你猜我收到了谁的信?”
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
姜锦瑟看着信函上的蜡封,便知是一封密函。
“算了,信太长,我直接和你吧!”
黎朔拆开信,打开又塞了回去,“是颜焕的信,江陵府出大事儿了!”
他一脸郑重,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神色难得严肃。
姜锦瑟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沈湛也将目光在信上,静静等着他下文。
“颜焕,江陵府今年中举的难度要大大提高,让我务必沉下心认真备考,半点不能松懈。”
黎朔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又补充道,“他还,要是我觉得这边书院的先生教得不好,他能立刻安排我进江陵府学,拜在府学山长门下,跟着更厉害的先生读书,备考也更有把握。当然,我可以带上师弟一起!”
姜锦瑟心中了然,此前的猜测终究是得到了证实。
果然有人暗中动手,将大批优秀学子往江陵府引,就是为了抢占有限的乡试名额。
萧良辰,是你吗?
你为何要帮“我”?
“我”与你,到底有何过往?
沈湛神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波澜,淡淡开口:“颜三公子好意,心领了,不必去江陵府学,此处书院便好,山长的学问足够我研习。”
黎朔也点头附和,摆了摆手:“我也不去!”
他连枫林书院都懒得上,更别府学了。
府学山长怎么了?
了不起啊?
他又不爱上学,就算是帝师来了他也不学!
何况,若是去了江陵府,可就再难吃到凤儿的糖豆了!
黎朔果断给颜焕回信,拒绝了他的提议。
江陵府,颜家。
颜正清与颜焕正在看颜五公子的策论。
颜五是颜焕一母同胞的弟弟,今年刚满十五,一直在京城国子监念书。
近日备考,他常将自己所做策论与辞赋寄回家中。
颜焕道:“五弟的才学,乡试或可提前锁定亚魁。”
乡试中,第一名称解元,第二名称亚元,第三名至第五名称经魁,第六名称亚魁,第七名以下均称文魁。
颜正清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俄顷又陷入沉思。
“父亲在担心什么?”
“在京城都能锁定亚魁,若是回江陵府应试——”
“父亲是想……”
“我们颜家,该出个解元了。”
“父亲不是打算让黎朔去考江陵府的解元吗?”
“老爷,三公子,来信了!”
厮将一封信函呈到二人面前。
颜焕展开信函,看完后脸色沉了沉:“既然他几次三番拒绝颜家美意,那便让五弟,回来夺了这个解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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