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李嵩贪赃枉法、害忠良,手上沾了多少百姓的鲜血,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坤这才认出阿瑾,吓得连连后退:
“是你……定北侯府的那个丫头!你别过来!我手里有李嵩的罪证,你要是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庆王的秘密!”
“哦?”阿瑾挑眉,“你倒说说,庆王有什么秘密?若是说得有价值,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王坤以为有了转机,急忙道:
“庆王在城外有一座秘密兵工厂,正在打造兵器,准备谋反!
还有,他和北狄的首领约定,秋收后里应外合,推翻当今陛下!
这些我都可以作证,只要你放我走!”
“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阿瑾冷笑,“你以为这点消息就能换你的命?未免太天真了。”
王坤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谈判的筹码。
他猛地举起佩刀,朝着最近的一名墨家弟子砍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可墨家弟子早有防备,纷纷举剑迎上。
王坤本就武艺不精,又被团团围住,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倒在地,佩刀也被击飞。
墨石上前一步,一脚踩住王坤的后背,冷声道:“王大人,束手就擒吧。”
王坤趴在地上,绝望地哀嚎:“我错了!我不该帮李嵩作恶!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不杀之恩!”
“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
阿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帮李嵩挪用赈灾银,害死了数万灾民;你为了讨好庆王,诬陷忠良,手上沾满了鲜血。这些罪孽,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
说完,阿瑾对墨石使了个眼色:
“把他绑起来,连同我们伪造的‘罪证’一起送到赵大人府上。就说王坤意图销毁罪证,被我们当场抓获。”
“是!”墨石立刻让人将王坤绑起来,押上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萧珩走到阿瑾身边:“没想到这么顺利。王坤一到仓库就露了怯,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眼里只有利益。”
阿瑾道,“只要抓住他的弱点,设下圈套,他必然会乖乖上钩。
现在王坤被抓,李嵩的党羽又少了一个重要爪牙,接下来,就该轮到庆王了。”
萧珩点头:“赵大人拿到王坤这个活口,定能从他嘴里问出更多李嵩和庆王勾结的证据。到时候,就算庆王是皇室宗亲,也难逃制裁。”
两人并肩走出仓库,薄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阿瑾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
她知道,这场与庆王、李嵩的较量,已经越来越接近胜利。
而那些被他们迫害的忠良和百姓,也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
与此同时,赵大人府中,当赵大人看到被押来的王坤和所谓的“罪证”时,立刻明白了阿瑾的用意。
他笑着对属下说:“把王坤押入大牢,严加审讯。这一次,一定要让李嵩和庆王的罪行,彻底暴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