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支从库存里调四百支,多带一百支备用;
短刀去兵器库取,让弟子们检查一下刀刃是否锋利,别让兄弟们拿着钝刀上阵。”
她抬头看向窗外,见日头已过巳时,又道:“让送物资的人顺便带些干粮和水,告诉秦风将军和萧公子,后勤营这边一切安稳,让他们专心御敌。”
弟子领命离开后,阿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想坐下歇会儿,便听到殿外传来争吵声。
她快步走出,见两名御林军正围着一名水夫,水夫手里提着两个水桶,满脸委屈:
“我就是想给里面的兄弟送点水,你们怎么不让我进啊!”
“你没有令牌,我们不能放你进去!”御林军士兵语气强硬。
阿瑾走上前,对士兵道:“这位大哥是好意,咱们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接过水夫手中的水桶,笑着说:
“多谢大哥,这些水我让人送到伤员区,您若不忙,也可以帮着抬抬东西,事后我们必有重谢。”
水夫见她和气,立刻点头:
“姑娘客气了,庆王那逆贼作乱,咱们百姓也该出份力!”
阿瑾让墨家弟子带水夫去帮忙,转身对御林军士兵道:
“之后若有百姓来送物资,只要没有恶意,都可以放行,让他们帮着做些杂活,既能减轻咱们的负担,也能让百姓知道,咱们和他们一起守着京城。”
士兵们连忙应声。
阿瑾刚回到殿内,便见传令兵带着献血的士兵赶来,李医官立刻上前筛选血型。
阿瑾走到一名士兵身边,见他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青涩,便问道:“小兄弟,怕不怕?”
士兵摇摇头,挺直胸膛:
“不怕!秦将军说,守住皇宫就是守住家,能为兄弟们献血,是我的福气!”
阿瑾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等仗打完了,我请你吃京城最好的包子。”
就在这时,负责联络的弟子匆匆跑来:
“姑娘,好消息!萧公子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堵住庆王的逃路,正在围剿残兵;秦风将军也说,北门的叛军已溃退,正在清理战场!”
阿瑾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欣喜,随即又冷静下来:
“传令下去,让粮草队提前准备热食,等前线的兄弟们回来,就能吃上热饭;李医官,准备好更多的金疮药,估计还有一批伤员要送过来。”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后勤营内虽忙碌,却井然有序。
阿瑾走到殿外,望着皇宫方向,远处的厮杀声渐渐减弱,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满是血污的青石板上,却透着一丝希望。
她知道,这场政变还未完全结束,但只要后勤不断,军心不散,胜利就不会太远。
午时刚过,第一批从前线撤下来的士兵走进后勤营,他们虽满身疲惫,却个个眼神明亮。
阿瑾走上前,亲自为他们端上热粥:“兄弟们辛苦了,先喝碗热粥,歇一歇,后面的事交给我们。”
士兵接过粥碗,滚烫的粥水暖了胃,也暖了心。
一名老兵看着阿瑾,感慨道:“姑娘,有你在后方撑着,我们在前线打仗,心里踏实!”
阿瑾笑了笑,目光望向远方——
她知道,这踏实,便是后勤最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