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族在朝中的所有官职,全部罢免,由吏部重新选拔官员接任。
另外,命人将冷宫修缮一番,添置御寒之物,务必保证太后的衣食无忧。”
“陛下圣明!”赵大人躬身应道。
旨意传到冷宫时,太后正坐在窗前缝补旧衣。
听闻陛下的决定,她缓缓起身,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谢陛下……
哀家定不负陛下所望,此生绝不再干预朝政。”
消息传到定北侯府时,沈毅正与阿瑾、萧珩商议“忠义学馆”的扩建事宜。
听闻太后主动交出权力,沈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太后此举,虽有忌惮遗诏的成分,却也算是识时务。
如今她收敛权力,太后一族的势力被清除,朝堂的隐患又少了一个,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阿瑾放下手中的学馆名册,轻声道:“爹,您说太后会不会是假意悔悟,等将来有机会再卷土重来?”
“可能性不大。”
萧珩摇头,
“太后一族的势力被彻底清除,她在朝中已无依靠,且陛下对她虽有母子情分,却也多了防备。
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有先帝遗诏这张底牌,若她敢再生事端,我们随时可以将遗诏公之于众,到时候她恐怕连冷宫都待不住了。”
沈毅点头同意:
“萧珩说得对。
如今太后已无威胁,我们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清除庆王余党和建设学馆上。
‘忠义学馆’是为朝廷培养忠良之才的地方,只有让更多寒门子弟有机会读书习武,才能从根本上杜绝奸佞当道的情况,才能让大晋的江山长治久安。”
几人正商议着,墨石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来自江南的书信:
“将军,墨钜子来信说,江南商路已彻底稳定,盐铁价格恢复正常,百姓们都很感激朝廷和侯府的帮助。
另外,墨钜子还说,他在江南发现了几名庆王的余党,已经派人将他们抓获,不日便会押解回京。”
“好!”沈毅接过书信,脸上露出笑容,“江南商路稳定,庆王余党被抓,朝堂隐患清除,这真是多喜临门。
看来,我们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阿瑾和萧珩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如今的安定来之不易,是无数人用鲜血和努力换来的。
他们必须珍惜这份安定,继续努力,为大晋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夜色渐深,侯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沈毅看着桌上的先帝遗诏,轻声道:
“先帝,您看到了吗?
太后已收敛权力,庆王余党被逐一清除,忠良的冤屈得以昭雪,大晋的朝堂正在走向清明。
您的遗愿,我们正在一步步实现。”
阿瑾和萧珩站在一旁,望着窗外的星空,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知道,前路或许仍有挑战。
但只要他们携手同心,以先帝遗诏为戒,以安定百姓为念,定能守护好这大晋的江山,定能让先帝的遗愿彻底实现,让天下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冷宫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太后的身上。
她拿起桌上的佛经,缓缓翻开,口中默念着经文。
或许,只有在这清冷的冷宫中,在日复一日的忏悔中,她才能真正明白权力的虚妄,才能真正为自己过去的罪行赎罪。
而这,或许就是她余生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