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不关心这种事情,但还是配合道:“是吗?发生什么了?”
叶梁也没卖关子,直接说:“原先我还以为他又去哪里鬼混了,压根不是,其实他是犯了事儿,被关进去了。”
“详细说说。”叶戚道。
“听说和隔壁村的寡妇偷情,被那寡妇的家人发现,人家要他给二十两银子,他不给,就把他告上了衙门,说他奸污那寡妇,就被判了小半年。”叶梁幸灾乐祸地说。
他和叶二狗也有仇,当初叶梁的堂姐被叶二狗调戏过,他为此将叶二狗狠揍了一顿,自此两人结下梁子。
叶戚听得心里直呼好家伙,没看出来叶二狗这小身板居然还能勾搭这么多人,这些人也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怪不得他知道了叶二狗这么大的秘密,叶二狗没来找他麻烦,原来不是不来,而是来不了。
“他这人也是活该。”叶戚道。
“要我说,就应该给他判死刑。”叶梁愤愤不平,真心觉得判刑太轻。
叶戚笑了下没回答,转头冲芬婶儿道:“婶儿,我叔没在家吗?”
芬婶儿冲里屋那边扬了扬下巴,“在家,正和你德友叔他们在里边儿说事儿呢。”
德友叔全名叶德友,是村里叶氏一族的族长,叶戚没追问说什么事儿,了然地收回视线,随口问:“那他们聊多久,什么时候结束?”
“聊一下午了。”叶梁往地上扔了颗瓜子皮,插话道:“你找德才叔啥事啊?我估摸着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
叶德才,是村长的名字,也是族长的亲大哥。
顿了顿,叶梁又吐槽似的补了一句,“也不知道翻修个破水车有什么好聊的,要我说那水车都用了这么老些年了,还不如每家多添点钱,换个新的。”
说完,把目光投向叶戚,寻求赞同似的地说:“叶戚你说是不是?”
水车可是村里的公共大物件,换个新起码也得要个七八两银子,够普通人家数月的口粮,哪能像叶梁说得那么轻松,说换就换。
叶戚笑笑没说话,剥了颗瓜子塞嘴里,盘算着在等会儿,若村长他们还没聊好,他就先回去,明日再来。
叶梁当他是默认自已的说法,还来了劲儿,坐起身往叶戚这边倾了倾,继续道:“咱们村子的那个水车,破旧也不就不说了,还特别卡顿,每次用起来都特别费劲儿,就今年春耕的时候,我踩了一天,腰都差点给我累断了。”
听着叶梁的抱怨,叶戚才想起来,这个时代好像使用的还是以人力和畜力为动力的龙骨水车,每次使用起来非常费力,且洒水不但量小范围也小。
上上世他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班级组织参观博物馆,其中就有水车的发展史,当时还有手工模型活动,他还拿了第一名。
至今他还记得筒力水车的工作原理和制作方法,他看着对面还在叭叭抱怨个不停的叶梁,眨眼间将眼底的筹谋掩下,笑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语。
叶梁苦水倒完后,才发觉自已抱怨得有些多,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脖子,“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觉得咱们村的水车真该换了。”
“无论是新的水车和旧的水车,都需要大量的人畜力才能工作起来,换不换的也没什么区别。”叶戚淡淡道。
“至少新的用起来丝滑一些,能省点力。”叶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