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爹您没有证据,那就请回吧,今日我心情很好,想早点睡觉。”李冉星淡淡抬眸,扬手示意下人送客,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无半分波澜和对父亲的尊敬。
“好!好!好!李冉星,我告诉你,就算文博去世了,你也休想得到半分我的遗产!”
李父连说三个好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抖得厉害,恨声撂下这话,猛地一甩袖,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李冉星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却没发作,只淡淡嗤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既然他偏心得彻底,连半分余地都不留,那她也没必要客气,这李家的一切,她会亲手抢过来,谁也拦不住。
转身进屋后,李冉星垂眸沉思了会儿,唤来心腹丫鬟,吩咐道:“去查查那个叫叶戚的人,就是几月前骗了那蠢货八十两银子的人。”
丫鬟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李冉星望着丫鬟的背影,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檀木桌上轻敲,眸光微沉。
若这事儿真是他做的,那这人倒真是既聪明又有胆识,若是能招来为已所用,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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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陈图在县衙处理着岁末杂务,忽闻驿站快马传旨,竟是京中来的圣谕。
他慌忙整冠接旨,才知是月前呈递的自动水车图纸,入了圣上法眼。
皇上龙颜大悦,夸其心思精巧、心系农桑,特御赐了一方雕花玉镇纸,还在奏折上朱批了‘勤政务实’四字。
这是陈图当官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得圣上亲口赞赏,捧着那方莹润的御赐镇纸,激动得心在发颤。
左想右想后,唤来仆人去库房挑挑拣拣了许多好东西,外加百两银钱,差人以送年货的名义送去给叶戚。
这钱正好解决了叶戚的燃眉之急。
如今他和许岁安心意相通,正是热恋的时候,免不了在夜晚要做些亲密的事儿,偏偏屋里多了个电灯泡叶九。
其实他是无所谓有没有人,但是他家许岁安太害羞了,凡是有叶九在的时间,连亲都不给亲。
最近他正考虑是多盖一间房,还是直接搬去城里。
他更倾向于搬去城里,一来城里看病方便,二来许岁安无聊时可以去茶楼听听书,去戏班子看看戏,三来他上学也方便。
但是搬去城里得耗费不少银钱,目前他身上的银钱不是很多。
所以他才会在搬与不搬中犹豫,这下有了陈图送来的钱,所有顾虑尽数消散,搬去城里的事,终是定了下来。
第二日就差叶九去城里看房子,打算过完年就搬进去。
陈图送来的其他年货,叶戚捡了些吃食补品和布匹,分别送去了叶壹和许父两家。
过年前夕,叶喜上门邀约两人晚上去家里吃暖锅。
叶戚知晓这两人请吃饭,是为了感谢自已送去东西,就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