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花布衬衫男都快哭了,“真没干嘛,那姑娘就说跟着你,看你平时来来去去上哪,跟什么人接触多。我猜她可能就是想……了解你?”
夏然“喀擦”一剪刀,把他脑瓜顶一戳毛剪了下来,嫌弃地抛开。
“了解我就要偷偷跟踪我,那是不是喜欢我,就要非法拘禁我了?”
花布衬衫男张了张嘴,被夏然一巴掌拍回去,“想清楚再说。”
“姐,我错了。我错了姐!我再也不敢了。”
“跟踪我,给你多少钱啊?”
“十……十块。”
“就这么点钱,就能为她卖命干这种非法勾当?”夏然大怒。
死谷欣圆,脑子坏掉了。
花布衬衫男眼泪汪汪。他私下觉得,这位大姐比那位太阳镜女人恐怖一百倍……
而且,十块钱真不少了啊姐。
“你是本地人?”
花布衬衫男很不想承认,但对上大姐那凉飕飕眸光,又怂又可怜点点头。
“我平时就在市场那边接点零散活,姐,这真是头一回收钱跟踪人。”
“那你认识坤哥不?”
“您,您还认识坤哥啊?”花布衬衫男缩缩脖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晓得姐是坤哥的朋友。”
“这样,我啥都不要,钱都给你,你们放我一马,成不?”怂人可怜巴巴去掏口袋,取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
夏然小脸一绷,“我们又不是抢劫的。”
“对对,姐您肯定不是坏人。这是小弟我专门孝敬给您,还有这两位大哥的。”
夏然毫不客气没收十块钱。
“那女人一般在哪约你见面?”
“馄饨店那边。”
“走。”夏然踢了那男人一脚,“带我们过去。”
衬衫男不敢违逆,麻溜起身把三人带到地方,朝不远处指了指,“喏,就那的确良裙子的美女,她就在那。姐我先走啦。”
没等土蛋踹他,花布衬衫便脚底抹油赶紧溜。
夏然让两位师兄在这等她,径自走过去,拉张凳子在谷欣圆对面坐下。
谷欣圆一抬头,摘下太阳镜,露出一脸怒意,“你还想怎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派个人暗暗跟着我想干嘛?想借机抓我小辫子?谷欣圆,你做人会不会太天真了。”
谷欣圆清秀的小脸掠过一丝愠怒,“夏然,你是专程过来羞辱我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夏然轻笑一声,“谷小姐,其实你我本可以毫无交集,是你们,自私自利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硬生生把两条原本平行的线搞一块。”
“现在你全家所受的一切,都是当初作恶该受的报应。”
“你说谁有报应。”谷欣圆难以压抑激动情绪,猛地拍桌站起身,“夏然同志,我劝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夏然歪歪脑袋啧了声,“噢,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可得……好好锻炼下自己的心脏,未来还有更难受的事等着你呢。”
谷欣圆死死扭着手中坤包,“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