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六翼有些大,所以朝着里面微微合拢,将时余也拢在之中。
“你还要摸吗?”
时余:……??!!!
时余抬手摸上欧斐莱德的额头,嗯,体温正常。
“我今天晚上买的是果汁不是酒啊?”
时余小声嘀咕着,这怎么就开始出现幻觉了呢?
是她醉了还是欧斐莱德醉了?
“不摸吗?”
时余看着欧斐莱德看着自已说出这句话,说实话,这颗心,真的有些坚定不下来。
“咳咳咳,这个,不太好吧?”
时余表示,自已不是这种人。
“之前不是摸过吗?”
欧斐莱德是真的疑惑了。
不是时余要摸的吗?
“好了,住嘴。”
时余捂住对方的嘴,不许再说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欧斐莱德:……
欧斐莱德垂眸,睫毛轻轻颤抖。
“羽毛从什么地方拔下来的?”
时余放开欧斐莱德询问。
“这里。”
欧斐莱德指了指根部的地方。
时余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出来哪里少了一根羽毛。
那就好。
“白色的那个也是这里的?”
“嗯。”
“根部和羽尖有区别吗?”
“有……”
时余看着欧斐莱德,对方也看着她。
很明显,什么作用他不说。
时余开始活动自已聪明的脑瓜子。
还没有给这个黑色的时候,自已随口一要就给根部的羽毛……
“欧斐莱德。”
“嗯?”
“你不乘。”
欧斐莱德:???
什么,乘不乘?
时余:我能说是因为“你不乖”这句话有些羞耻吗?
“什么乘?”
“咳咳,没事。”
“时间太晚了,我回去睡觉了。”
时余说着,看了看左右微微合拢的六翼,拍了拍欧斐莱德的肩膀:“收回去。”
“可以等一下吗?”
时余愣了愣,看着欧斐莱德站起身,伸手将时余抱住。
“谢谢,我很喜欢。”
“还有,时余,晚安。”
时余:不得了了,自已现在连金发形态的欧斐莱德都逗不过了?
时余胜负欲上来了,抬手抱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腰抱着也挺……咳咳。
“晚安。”
时余悄悄摸了一下羽翼。
嗯,手感还是这么好。
“时余……”
欧斐莱德抿了一下唇,刚刚让她摸不摸,非要偷袭。
“好梦,拜拜。”
时余得手后转身就溜走,将门关上。
欧斐莱德看着关上的门,将六翼收起来。
指尖挑起脖子上的红绳,上面的玉环在眼中旋转。
时余……
时余回到自已的房间平复一下心情,坐到床上,打开两个盒子。
一左一右,一根白色的羽毛,一根黑色的羽毛。
嗯,这下看着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