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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珂,我可以保你,那是因为你曾是龙渊阁的成员,为华夏世俗界和古武界都出过力。但你的朋友,不在我庇护的范围内。”
白飞翼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你让我证明你是昆仑的人,我没法现在证明。我多年不管外面的事,搞不清楚状况。真要核实你的身份,得花时间……但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不会给你时间。”
“云珂,还是算了……”
林方勉强开口,声音沙哑。
他已经没有余力再战,更别挡住这么多强敌。
可看着云珂为了自己低声下气地求人,他心里比挨刀还难受。
云珂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白飞翼,咬着嘴唇问:
“前辈,如果是龙渊阁的人被人欺负,您管不管?”
白飞翼毫不犹豫:
“那自然是要管的!”
云珂走到林方身边,伸出手:
“把你的令牌给我。”
“什么令牌?”
“龙渊阁的令牌,当初我招你进去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一块吗?”
“哦……我翻翻……这个吗?”
林方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块令牌。
云珂接过来,直接扔给白飞翼:
“他也是龙渊阁的人,还是我亲手招进来的。这令牌总不会是假的吧?我希望前辈能保他一命。”
白飞翼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令牌没什么问题,龙渊阁人手一块,主要是方便在世俗界办事用的,古武界反而不怎么认这个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虎视眈眈围过来的近百号古武者。
那些眼睛像是要把林方活生生吞下去,一个个都急着逼出铜棺的秘密。
实在的,白飞翼自己心里也有点想法。
想拿到铜棺的秘密,无非两条路:
第一条,把林方抓了,硬逼出来;
第二条,救他一命,跟他交好,让他出于感恩自愿出来。
以现在这架势,第一条路显然更省事。
第二条路走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白飞翼把目光转向林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真是龙渊阁的人?”
林方点头应道:
“是的!”
“我倒是奇了怪了,龙渊阁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我是编外人员,身份一直藏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露。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而且我自己还立了个至天宗,仇家不少。要是让人知道我跟龙渊阁有关系,您们也得跟着惹一身骚。”
白飞翼听完,沉默了一阵,话堵在喉咙里没出来。
云珂一看这架势,急了,脱口而出:
“前辈,您总不能看着自家同门送死吧?当年您指点我的时候,我真把您当成了古武路上的标杆,我觉得您就是我……”
“行了行了,少给我戴高帽,我又没不帮。”
白飞翼赶紧打断她的连环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就不该往这儿凑,唉,看来是躲不掉了……”
云珂这才松了口气,嘴角终于有了点笑容。
多一个这种级别的战力,起码活下去的把握大了几分。
老妇于饮香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直直盯着白飞翼:
“老白,你可想好了,真要跟他们站一块儿?你龙渊阁的名头是能吓唬人,但我们也不至于怕到缩手缩脚。到了这儿,就得按古武界的规矩来……拳头话,生死自负!你本事是不,可我们人也不少,最好掂量清楚了再表态。”
白飞翼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四周,开口道:
“在座的各位,大多我都认识,也跟不少人并肩打过仗,多少有点旧情。认我这个朋友的,现在退出,算我白飞翼欠你们一个人情;不肯退的,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敌人了。”
这时,一个老者走上前来,摇了摇头:
“白飞翼,你这是何苦?明明可以不用蹚这浑水,非要为了个毛头子搭上自己的老命,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