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说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也不为过!”
“所以我方当事人张炎实在气不过。”
“看到被告毫无悔改之心,为了维护自已的正当权益,这才将被告告上法庭。”
李炮的声音变得沉痛。
“但是,让我们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周可可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罔顾事实,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网暴!”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
“地铁安保员王德发,发布不实言论!”
“以及李蜜等公众人物,在网上歪曲事实,利用自已的影响力引导舆论!”
“这使我当事人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打击!”
“甚至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话音刚落。
整个法庭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被告席上。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律师站了起来。
鲍威而。
业内的老油条,专为权贵打官司的“金牌恶棍”。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李炮,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地铁安保员王德发。
王德发心领神会地对他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鲍威而转过头,盯着李炮,眼神阴冷。
继续说道:
“我认为原告律师在污蔑周可可女士!”
“原告律师说了这么多,全都是故事!”
“他不拿出证据,空口无凭,乱说一气!”
“这是在利用法庭进行演讲吗?”
“原告律师严重扰乱法庭秩序!”
“我请求审判长,将原告律师驱逐出庭!”
审判长的目光先落在鲍威而身上,旋即又扫向原告席的李炮。
此刻的李炮,状态已然肉眼可见地垮了。
方才那股一往无前的锐气荡然无存。
仿佛耗尽全身气力说完陈词后。
又缩回了那个社恐怯懦的模样。
他满头大汗,双手止不住地发颤。
攥着纸巾拼命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可冷汗却越擦越多,顺着鬓角不断往下淌。
审判长收回目光,重重敲下法槌,沉声道:“被告律师,请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律师存在‘污蔑’行为。”
鲍威而站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气场全开。
“审判长,我认为原告律师就是在诬告。他拿不出的所谓‘证据’,全是莫须有的东西,纯属对我方当事人的污蔑。”
鲍威而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李炮。
“第一,事发当天,地铁公司的监控正在检修。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视频记录。”
“我就纳闷了,既然没有监控,请问原告律师,你是怎么做到‘一五一十’还原现场的?”
“你当时在场吗?你亲眼看见事情的所有经过了吗?如果没有,你凭什么编故事?”
李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鲍威而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语速极快,字字珠玑。
“第二,原告律师声称,我的当事人周可可殴打了张炎。”
“大家看看,我的当事人。”鲍威而手指向被告席,“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
“再看看张炎。一个成年的壮汉。”
“你告诉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对一个壮汉动手?这符合逻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