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政法大学的阶梯教室里。

教授指着大屏幕，敲了敲黑板：“同学们，现场教学来了。”

“大家从这段视频里，能看出什么？”

学霸校花宋知薇第一个举手。

她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老师，从视频来看，周可可涉嫌故意伤害。”

“而且，我不认为她是误以为被偷拍才动手的。”

宋知薇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细节：

“大家注意看她的神态。”

“她在接电话后，有一个明显的‘寻找’动作。”

“她不是在防备偷拍，她是在‘选人’。”

“她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下手目标。”

“张炎，只是不幸被她选中的猎物。”

这话一出，教室里一片哗然。

“阴谋论？”

“细思极恐啊！”

当然，也有人不服。

之前那个帮周可可说话的胖女孩，腾地站了起来。

一脸的不服气。

“怎么会呢？”

“知薇，你这也太恶意揣测了吧？”

胖女孩辩解道：“她肯定是因为冲动！女孩子在外面本来就缺乏安全感。”

“她以为自已被偷拍了，这属于应激反应！”

“是下……下意识的自卫！”

“我觉得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害怕了。”

旁边，刚才被胖女孩怼过的眼镜男终于逮到了机会。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插话：

“哟哟哟，还不是故意的？”

“那一巴掌，脸都给抽歪了，还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得把人打死才叫故意的？”

“这就是你们说的‘抛开事实不谈’？”

胖女孩气得脸通红：“你！你这是诡辩！”

眼镜男耸耸肩：“我这是实事求是，视频在这一摆着呢，眼瞎了才看不见。”

两人正要吵起来。

教授摆摆手，示意大家看屏幕：“安静，看直播。”

……

法庭里。

旁听席上支持周可可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风向变了。

“好像……周可可真的是无故打人啊。”

“这男的也太冤了，睡个觉被打一巴掌。”

“啧啧，刚才谁说她是受害者的？”

当然，也有死鸭子嘴硬的。

“你是哪边的呀？下头男不该打吗？”

“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是没鬼，怎么不打别人？”

“我看打得好，这种猥琐男就该打！”

……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里。

张炎痛苦地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即使像素不算太高，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半边脸迅速红肿，肿得老高。

而周可可呢？

她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手指着张炎，嘴巴不停地张合。

虽然听不见声音。

但看那个表情，那个指指点点的架势。

绝对是在疯狂输出，各种辱骂。

周围的乘客也被惊动了。

但很显然，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第一反应都是同情“弱者”。

好几个人站了出来，挡在周可可身前，对着张炎指指点点。

似乎在帮周可可“主持公道”。

政法大学教室里。

胖女孩看到这一幕，又得意起来了。

她指着屏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果不是张炎偷拍，为什么大家都帮周可可？”

“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家看他像个醉汉，不好得罪，才没敢动手。”

“只有周可可勇敢地站了出来！”

“她是英雄！”

眼镜男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脑残粉真可怕。”

……

视频继续播放。

张炎似乎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他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