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啃着人参果，喃喃道：

“师父，你早点回来啊……这两个人参果也就够我吃两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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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

红云和镇元子驾着功德金莲，穿行于混沌乱流之间。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走这条路了，轻车熟路。

“老镇。”红云忽然开口。

“嗯？”

“你说这次三讲，道祖会说什么？”

镇元子想了想，缓缓道。

“应该会定圣位。”

红云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镇，你知道圣位有几个吗？”

镇元子摇头。

红云伸出九根手指。

“九个。”

镇元子一怔。

九个？

“你怎么知道？”

红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说，前世看小说知道的。

但这一世，很多事情已经变了。

蒲团的归属变了。

圣位呢？

会不会也变？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点——

无论如何，他必须争到一个圣位。

不是为了自已。

是为了西方。

为了须弥山上的那些弟子，那些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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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到了。

那巍峨的紫色宫殿，依旧静静悬浮于混沌深处。

宫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身影。

三清立于一处，气息愈发深邃。

老子骑青牛，元始坐九龙沉香辇，通天踏剑光，三人各踞一方，却隐隐形成一个整体。

女娲和伏羲站在不远处，女娲周身造化之气流转，显然斩尸之后又有精进。

帝俊太一并肩而立，身后跟着白泽等几位妖神。

天庭灭了仙庭之后，声威大振，帝俊太一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还有一些隐世的大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红云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在一个角落停住。

那里，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接引和准提。

他们的气息比上次强了不少。

都已经是大罗金仙中期了。

身上的道袍也不再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虽然依旧朴素，但至少整洁。

他们似乎感应到红云的目光，同时抬头望来。

目光交汇的一瞬，红云看到了很多东西。

警惕，戒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准提下意识握紧了七宝妙树。

接引则微微垂下眼帘，脸上依旧是那副化不开的愁苦之色。

红云收回目光，没有过去打招呼。

有些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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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悠扬的钟声响起。

紫霄宫门，缓缓打开。

三千红尘客，鱼贯而入。

六个蒲团，依旧摆放在最前方。

三清落座——老子第一，元始第二，通天第三。

女娲第四。

红云第五。

镇元子第六。

一切都和上次一样。

高台之上，紫气渐浓。

那道朦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云床之上。

鸿钧道祖，现身。

“三讲开始。”

依然是那淡漠高渺的声音，响在每一个听道者心神深处。

“此次讲道，说混元之道。”

混元之道！

三千红尘客，心神剧震。

道祖的声音继续传来，平缓而深远：

“修行之途，大罗之上，有混元。”

“混元者，超脱命运长河，万劫不磨。然混元亦有分别。”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众人消化。

“其一，混元金仙。以力证道或斩三尸而成，超脱命运，万劫不磨，然仍受天道约束，不能久离洪荒。”

“其二，天道圣人。得天道认可，与天道相合，可借天道之力，洪荒之内，无所不能。然受天道所缚，不可轻离。”

末了，还着重说了一句。

“圣人之下皆蝼蚁！”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混元金仙？天道圣人？

原来混元之上，还有分别！

老子心中一动，忽然开口。

“敢问道祖，混元金仙与天道圣人，孰强孰弱？”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讲道时打断道祖提问。

三千红尘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老子身上。

但道祖并未动怒，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混元金仙，自成一体，不受天道约束，可游历混沌，探索大道。然洪荒之内，不敌天道圣人借力。”

“天道圣人，与天道相合，洪荒之内，近乎无敌。然受天道所缚，不可轻离。”

“二者各有所长，无谓强弱。”

众人恍然。

原来如此。

混元金仙，是靠自已修上去的，自由，但洪荒之内打不过圣人。

天道圣人，是天道认可的，有编制，洪荒之内无敌，但不能随便离开。

道祖继续讲道。

“今有七道鸿蒙紫气，乃大道之基，可助修士感悟天道，成圣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