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捏紧花生,拍了拍姜元宝的脑袋,“嗯,姑姑真累了。”
“那姑姑去休息吧。”姜元宝另一只手扬起小铲子,“我要给这些蔬菜松松土。”
姜元宝小小的身躯埋在长得比她还高的蔬菜苗种,撅着屁股乐此不疲的铲土。
姜宝珠笑了下,此时真想把空间内的小白虎弄出来,让它跟着姜元宝学种田。
回到房间,姜宝珠犹豫了会儿,还是继续给这片土地输送灵泉水。
门外,李秋桂很惆怅,“老头子,你也不能怪我,大虎怎么也是我们儿子,和刘氏这么多年也只生一个丫头片子。”
“你看看二虎三虎,都有儿子了,尤其三虎,有三个儿子。”
姜老三焊烟杆子敲了下地面,倒出些烟灰,目光精湛,“这个女人从前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当初做的那些事情,让大虎在村里丢尽了脸面。还把自己在外面找男人的罪过怪到宝珠头上。”
“真是恶心至极。”
“可,她总归给大虎生了个儿子啊。”
姜老三沉默地敛了眼眸,半晌眯着眼睛,“她说姜耀祖是大虎的儿子,姜耀祖就是么?”
李秋桂眼眸瞪得极大,“什么意思?刘小翠敢骗我?”
姜老三摇头,“再看看吧。”
他也不敢确定。
李秋桂起了怀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刘小翠谎话连篇,当初我以为她是个好的,才让大虎把她娶进门的。”
“后来才发现,她和大虎成婚之前就不安分,婚前就失贞了,要不是大虎护着,我早就把她打出去了。”
“好啊,这个贱蹄子,又骗我。”
很快话锋一转,“万一呢,姜耀祖真是大虎的儿子了?总不能让刘小翠继续跟着大虎吧?”
姜老三也沉默了。
傍晚,做饭的李秋桂听到院子的动静,赶紧走了出来。
姜大虎抱着姜耀祖回来了,刘小翠小鸟依人的挽着姜大虎粗壮的胳膊,媚眼如丝。
姜大虎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又腾不开手推人。
李秋桂先开口,“大虎,耀祖的伤二叔公怎么说?”
没等姜大虎开口,刘小翠先出声,“娘,二叔公说耀祖伤的严重,只能去镇子上治疗,他也只能简单的帮他固定下。”
“你看明天是不是.......”搓着手,目光克制不住贪婪。
李秋桂脸色一黑,“不就是手断了,他还是孩子,长长就好了,用得着去镇子上找大夫看,这的花多少钱。”
他们现在是有钱了,但这些钱要留下来请好夫子教学,不然姜家什么时候才能出个有出息的读书人,压张秀才一头,给宝珠出口气。
刘小翠脸色一白,这是人说的话么?
心中又起怒意,要不是姜家现在不缺水不缺粮,还有肉吃,她绝对不会回来。
“娘,这不是我说的,是二叔公说的,要是没治好,耀祖的右手就要废了,别说干农活了,以后都读不了书写不了字了。”
“耀祖五岁开蒙,三年就已经识得千字了,能完整的背诵三字经。”
李秋桂脸色更不好了,怎么这么笨,姜大虎算是她生的最蠢笨的孩子,在六岁开蒙,七岁就识得千字。
“明天我把钱给大虎,让大虎陪你们去。”
“谢谢娘。”
李秋桂毫不客气,“你要没事,就过来厨房,帮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