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者的腰牌”,紫衣大汉双手递上玉牌,说到:“门主,我还有点急事要办,先走了哈!”说罢暗自咬牙站起身来,一溜烟儿似的没了踪影。
小虎忍住没笑,说到:“燕门主,你看一下,是否能认出死者是谁吗?”
燕九州看了看手中的玉牌,不由地脸色大变,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浑身颤抖着,咬牙切齿地问到:“这到底是谁干的?!”
小虎看到此情景,已然明了,赶紧说到:“燕门主,莫要过于难过,找出凶手才是最要紧的,请您想一下,令郎可有仇家?”
燕九州好似恍然大悟般地说到:“多亏聂门主提醒!来人,去把林奇英给我找来!”
“报门主,林奇英十天前请假外出,至今未归。”随燕九州前来的弟子中有人说到。
“抬上尸体,去林奇英在镇上的店铺!”燕九州一挥手。
立即有人找来了一副担架,由两人抬着尸体,一行人向西方光绕镇而去。
“聂门主,可否一同前去?毕竟你是尸体的发现者。”燕九州问到。
“也好,我也正有此意!”小虎点头说到。
一边走着,小虎一边向燕九州问到:“燕门主,这个林奇英是什么人?”
燕九州哼了一声,说到:“林奇英是我门中一名弟子,只因他和犬子同时看上了镇上的一名姑娘绣娘,而绣娘却钟情于林奇英,两人因此关系不睦,经常为了点琐事就闹翻,后来那绣娘与林奇英成了婚,两人在镇上开了间商行,此事才平息下来。”
“哦,原来如此!”小虎点了点头,接着问到:“那后来呢?两人的关系可有所缓和?”
“没有”,燕九州摇了摇头,说到:“林奇英与绣娘成婚后,犬子并没有继续纠缠,林奇英也经常住在镇上。两人很少碰面,因此摩擦也就很少发生了。可是后来镇上的人都议论纷纷,说是绣娘与林奇英成婚后,还与犬子有所牵扯,两人经常暗地里来往,关系暧昧,林奇英因为此十分恼怒,认为这是犬子故意制造的舆论,目的是为了败坏他的名声,以报夺妻之恨,因此两人结怨颇深。”
“唉!耀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玩心太重,也不好好修炼,最近还沉迷上了赌博,为此还欠下了不少的赌债,我正打算着给他说门亲事,以此来收收他的心,没想到…此次犬子遇害,定与林奇英脱不了干系!”
燕九州咬牙切齿地说到。
小半日后,一行人等进了光绕镇,穿街过巷,来到了一条还算热闹的街道,停在了一处商行门口,小虎抬头一看,门上牌匾写着“奇秀商行”四个大字,目前正是正午时分,商行却是大门紧闭。
“叫门!”燕九州一声令下。
立即有门中弟子上前拍门,不一会儿,大门开打,一名妇人走了出来。小虎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名妇人,二十左右年纪,一身黄色衣裙,穿着朴素,没带什么首饰,面容俏丽却稍显憔悴。
“妾身恭迎燕门主,燕门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紧事?”美妇人盈盈下拜,轻声说到。
“里面说!”燕九州手一挥,一干人等进了商行。
“啪!”的一声,盛放着尸体的担架放在了客厅之中。美妇人看了一眼,吓得惊叫一声,慌忙用袖子挡住了双眼。
奇秀商行闹出如此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以及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时间院子里、大门口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燕九州也不以为意,往客厅上首的位子上一坐,同时示意小虎等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