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听说我那二表舅胆子特别小?”,石凝笑着问到。
“嗯,确实是这样,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逛街,结果碰上街上有人抢包,吓得他直接钻到了一个相命算卦的桌子底下去了,死活不肯出来,闹了不小的笑话。为此他还专门在家中建造了一个地下密室,说是万一家中进了强盗,用来逃生用的,真是好笑。”
胥孝禾说着话,回忆着往事,脸上禁不住挂满了笑意。
“表舅,这样吧,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二表舅家看看吧,反正我们也是顺路。”,石凝说到。
“那感情好,孝田他也是十多年没见你了,见到你一定非常高兴!”
次日清晨,兄弟五人便随同胥孝禾直奔合口镇而去,半日后,六人便来到了合口镇上。较之利金镇,合口镇的规模则大了许多,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镇,虽然已是冬季,街上寒风凛冽、滴水成冰,大街上依然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胥孝禾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客栈,订好了房间,对石凝说到:“小凝,我手头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去办,估计很晚才能回来,你先带着你朋友们四处逛逛,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你二表舅家。”
说完便匆匆地离开了。
兄弟五人也无事可做,便四处闲逛了起来,就在五人东瞅瞅、西看看的时候,突然前方的人群中一阵骚乱。
“不好了!快救命啊!”,人群中有人高声喊了起来。
小虎等人就是一惊,急忙分开人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等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此刻浑身是水,冻得瑟瑟发抖,满脸的惊慌。
“闪开!都闪开!”,此时几名劲装大汉边吆喝着边来到了那名少年的身前。
“是你喊救命吗?”,为首之人上下打量着这名少年,开口问到。
“快,快去救我朋友!”,这名少年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甩了甩手中的水滴,惊慌失措地说到。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是这样的,我叫李彬,今天早上我和我的朋友王刚去镇外的河面上打冰窟窿捞鱼,没成想王刚一不小心掉进冰窟窿里去了,我急忙去救他,可是冰下河水太急,一转眼他就被冲走了,我这才急忙跑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回来喊人,你们快点去吧,晚了恐怕他就…”
说着话,李彬哭了起来,抬起手在眼睛上擦着泪,袖口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六子,你去叫人,其他人跟我走!李彬,你带路!”,为首之人大声说到。
“唉!”,李彬慌不迭地点着头,转身就要走。
“我看就不用麻烦跑一趟了吧?”,毛光鉴突然笑着大声说到。
为首之人刚要动身,听到此言,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毛光鉴。
“你是谁?”,为首之人问到。
“在下毛光鉴”,毛光鉴抱拳说到。
“在下邹翔风,是本镇第一大户邹家的护卫教头,负责本镇的治安。”,邹翔风一抱拳。
“刚才你说不用去了,请问这是为何?须知人命关天!”
毛光鉴微微一笑,指着一旁的李彬说到:“那个王刚不是掉下去的,而是被他杀害的!”
“什么!?”,邹翔风猛地一回头,注视着李彬。
“你!你这是何意?”,李彬双手连摆,一脸的惊恐,随即眼珠一转,跳了起来,“你血口喷人!王刚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好心跑回来喊人,你却在这里凭空污蔑我!我和你素不相识,当时你又不在现场,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