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来一个干陶罐,底下开孔,底部铺上一层细密的“火岩木”木屑。
将“赤炎葵”的种子小心放入,再覆盖上一层木屑。
最后,他没有直接浇水,而是用一个喷壶,装上温水,只在木屑表面,薄薄地喷上一层水雾。
随后放入灶中,维持60℃的温度。
期间,拿出陶罐不定时喷水,保持湿润,在此基础上最大限度地保留其火属性。
做完这一切,已近正午。
林清野直起身,揉揉腰,巡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二号田里,绿意盎然。
“藤心番茄”与“脆玉黄瓜”已经爬上新搭的竹架,挂着小小的花苞。
地里的“碧筒青菜”长得油光水滑。
......
数十种不入阶或是一阶下品的蔬菜瓜果长势喜人。
那颗“碧玉白菜”的种子种下后,偶得源能催生,如今已长到半尺高,翠绿的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不负其名。
池塘边,那株“月光蜜瓜”的藤蔓,依旧长得不紧不慢,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倒是让林清野省心不少。
“初雪!”
林清野喊了一声,准备结束上午的劳作,吸口狐狸补充下能量。
无“人”应答。
只有远处比人还高的草丛,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林清野眉头一挑。
这逆子,又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他走过去,只见一个雪白的小毛球从草丛里钻出,嘴里还叼着一只不知名的大甲虫,献宝似的跑到他脚边。
随着对农场环境的日益熟悉,它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撒欢的范围早已越过安全区。
“你啊,又跑去那些危险地方。”
林清野蹲下身,点了点它湿乎乎的小鼻子。
“再调皮,关你禁闭。”
他正准备将初雪抱起,神农感知却传来一丝异样。
他看到,初雪的脖颈,正趴着一只枣核大的小虫。
那虫子口器细长,已刺入皮肉,正贪婪地吸食着血液,尾部微微鼓胀。
“别动!”
林清野的声音,让正准备蹭他裤腿的初雪身体一僵。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初雪的绒毛。
是“麻血虻”。
一种常见的吸血类昆虫,其唾液中含有神经性麻痹毒素,能让被叮咬的部位短时间内失去知觉,感觉不到疼痛。
“你看你!让你别乱跑!”
林清野一边数落,一边从腰间常备的袋子里,取出“驱毒草”叶子,在手心揉碎。
让汁液滴入伤口,等着“麻血虻”受不住草药药力,松口的那一刻。
林清野捏住“麻血虻”的身体,猛地拔出。
随后,将消毒凝血的草药敷在伤口上,轻轻按压。
清凉的汁液渗入,很快便止住血,中和了残留的毒素。
整个过程,他嘴里都在不停地念叨。
初雪趴在他的腿上,一动不动。
它似乎知道主人是在为自己好,只是偶尔用舌头舔舔林清野的手指,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咕噜声。
处理完伤口,林清野正准备把那只罪魁祸首的虫子碾死。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他动作停住。
不对!
很不对!
时节不对!
“麻血虻”这种虫子,喜湿热,通常只在夏末秋初活动,天气闷热的时候才会大量繁殖出现。
现在才五月初,天气尚还凉爽。
这个季节,压根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