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片云海,完全可以搞点更高端的东西。
棉花这东西,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其实挺苛刻。
光照要足,昼夜温差要大,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土壤还得透气。
云海上面,这些条件全占了。
光照不用提。
白天太阳直射,温度能升到三十来度;夜里云层隔绝地面辐射,散热快,能降到十度出头,温差二十度,正是棉花最爱的那种大温差。
湿度,云层本身就是湿的,但又不会像地面那样积水沤根,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是,没有病虫害。
离地五十米,那些地里的蚜虫红蜘蛛爬不上来。
林清野越想越觉得该试试。
招来白条,刷刷写了张纸条子,让它去育种中心提货。
......
一分钟后。
张彦育见白条进来,面无表情地接过条子。
这位育种主管早已被林顾问层出不穷的骚操作磨平了棱角,哪怕白条现在开口说人话,他也只会淡定地问一句:“吃了吗”。
按照纸条子上的要求,他在棉花育苗架前挑挑拣拣。
“岩棉”:一阶上品,纤维粗,耐旱,适合贫瘠土地。
“湖绒”:二阶下品,纤维细长,喜水,怕旱,产量中等。
......
“霜白”:二阶中品,纤维韧性好,抗病强,源能含量高,但产量低。
共有十个品种。
张彦育按照纸条挨个比对过去,最后每个品种分别挑了三株长势最好的,连土带根挖出来,装进白条的储物袋中。
林顾问这是要干嘛?
种棉花?
种哪儿?
张彦育看着白条,欲问又止。
十分钟后,白条带着一兜子的棉花苗重返云端。
林清野已经在茶树旁清理出了几块试验田。
种苗,催生,行云流水。
随着源能注入,这些原本属于大地的植物,被迫开始了它们在云端的奇幻漂流。
根系在云层纤维中横向铺开,不再执着于向下,而是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住周围的一切。
种完,林清野退到泳池边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粉喷也凑过来,触手搭在池边,两只眼睛(如果它有的话)盯着那片刚种下的棉花田,不明觉厉。
这可不是简单的种地。
这是一场残酷的生存竞赛。
林清野给它们提供了最顶级的环境:灵气管够,水分充足,光照完美。
条件给足了,那就得看本事。
这么多品种混种在一起,资源虽然丰富,但植物之间的竞争是刻在基因里的。
谁能抢到更多的光,谁能吸到更多的灵气,谁就能活下来,甚至进化。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不想被淘汰,就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