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雨没急着开口,他盯着万知讳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筹码。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吸收地脉石能量的速度翻倍呢?”
万知讳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你什么意思?”
陈连雨靠回岩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字面意思。”
“马维拓的阳谋,无非就是仗着你们吸收能量慢,在这两个月里翻不起浪花。等事情完毕,再回头收拾你们。”
“但如果,在这两个月里,你的修为能弯道超车呢?”
“想象一下,当马维拓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对你们动手时,却发现你已经突破到了四阶......”
陈连雨的话语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那时候,谁才是刀俎,谁才是鱼肉?”
万知讳的呼吸粗重起来。
四阶。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境界。
一旦达到,不仅有了自保之力,甚至还能在那泼天富贵中分一杯羹,甚至反客为主?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空口白牙。”
万知讳冷笑,“加快吸收地脉能量?这种法子要是那么好弄,你还能沦落到这步田地?”
“信不信由你。”陈连雨耸耸肩,
“法子就在这儿,我也跑不了。等你拿到地脉石,按照我说的方法试一试。灵不灵,一试便知。”
这是阳谋。
试错成本极低,收益却大到无法估量。
对于一个在绝境中寻找生路的赌徒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万知讳沉默了片刻。
“你需要什么?”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连雨既然抛出了这么大的诱饵,所求必然不小。
“除了之前说的,保我一命。”
陈连雨伸出两根手指。
“这法子需要配合特定的阵法回路才能生效。我不是阵法师,我只懂理论。”
“我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还有一个人。”
“谁?”
“胡万山。”
万知讳眉头紧锁。
胡万山?那个被关在最深处的探查队队长?
“他是二阶阵法师。”陈连雨解释道,“只有他能把我的理论变成实际的阵纹。”
万知讳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想让我把他也放出来?你想搞串联?”
“放出来?”陈连雨笑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需要他干活。你只需要提供一个环境,把阵图交给他,让他把阵纹刻画出来就行。哪怕是在他那个牢房里也无所谓。”
这理由很充分。
万知讳思索着其中的风险。
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这点风险似乎也在可控范围内。
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胡万山被关在最深处,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