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动了歪心思。
在外面转悠了半天,啥油水没捞着,结果看到这么个奇怪的服务区。
本想着摸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顺手牵羊。
谁曾想,这山洞看着破,安保系统却这么硬核。
队长徐泽怒更是憋屈得想吐血。
他要是知道这服务区背后有这样的守备力量,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啊。
现在好了,人被捆了,道理还说不过人家。
打,打不过;说,说不赢。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大哥,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放我们下来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开始告饶。
张松看着记录仪上的画面,又看了看那群已经蔫了的猎荒者。
他估摸着,那些“汲能藤”吸取的源能,差不多已经能抵消这次的安保系统启动成本了。
不亏。
于是,他颇有大人有大量地宣布:
“念在你们初犯,又是外乡人不懂规矩,这次就给你们个教训。”
随着他的指令,那些植物一一松开,十几个人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滚吧。”
张松下了逐客令。
那群猎荒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黑暗的山林。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洞穴内,赵锋锐和他那几个手下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们才松了口气。
张松转过身,走进洞穴,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铁面无私的执法官不是他。
他对着赵锋锐等人微微躬身:
“吵到各位休息了,实在抱歉。”
“这山里不太平,总有些苍蝇想来占便宜,赶走就行了,不碍事。”
赵锐锋等人连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还有,这些人你们认识?”张松有意无意又问了句。
“不认识,不认识!”赵锐锋连忙撇清关系。
“那就好。”
“不过,现在这擎天山脉东麓情况可有些不一样。”
“我们同盟各村虽然好客,但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在这片地界,我们本地爷,才是爷。”
这话说的霸气。
赵锐锋听懂了。
这是在敲打,也是在立规矩。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服务区敢开在这荒郊野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