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阁的云烟花魁,突然重病了。
这个消息刚传出来,天网的密谍就到了。
果不其然,云烟还在,但已经不是那个主持画扇礼的云烟了。
整个浮香阁的人,竟然都被术法控制,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所有浮香阁的人,都被密谍抓回了黑冰台审问。
暂停营业的浮香阁,事后能否回到原先的鼎盛,让那些老主顾无比的牵肠挂肚。
皇甫赤凰翻阅着收集上来的供词,心中确认了一件事。
“之前假扮云烟的,估计就是太华国余孽,制作那些玄水炸弹的,应该就是她了。一个引灵六重的练气士,竟然舍下身段混迹青楼?这些杂碎,还真是豁出去了。”
她突然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监正,道:“你找到那些杂碎往哪儿逃了吗?”
对于再次上门来烦扰自己的赤凰公主,风玄烛全无好脸色。
“找不到。”
“这怎么可能?”
皇甫赤凰怒视面前那个懒洋洋的男人,整个天都城内,若要有什么东西想要瞒过风玄烛,那简直是难于登天!
风玄烛翻了个白眼:“先前鹤使帮着瞒过太华国余孽,其实也是在遮掩我的感知。”
聪明人说话,不必说的太透。
皇甫赤凰蹙眉道:“你是说,国师在帮着遮掩?”
“不然呢?若非国师大人出手,你觉得他们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事,还能活着逃走?”
“那我就搞不懂了。”
“谁搞得懂啊!”
风玄烛哼笑一声,端起茶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国师大人的想法,谁都猜不透,你做好自己分内事就好。”
“什么都瞒着我,我这还做个屁的事啊!”
皇甫赤凰觉得,不论是国师,还是父皇,若是有什么重要谋划,不应该瞒着她这个天网的负责人。
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她又怎会心烦意乱的来风玄烛跟前晃悠?
她心里烦,他就不能舒服!
“可不能这么说,别忘了谭湛可是在你的天网中藏了这么久,你回头可要好好再清理一遍天网才行。”
皇甫赤凰死死剜了风玄烛一眼,说话专门戳人肺管子,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没老婆!
她伸出手道:“给我下个月的‘赤练丹’。”
风玄烛眼神一黯:“你还是精进一下修为比较好,不然,缠身业火迟早压制不住。”
他取出一只玉瓶,翠绿的瓶中,有点点红光闪烁。
一把拿过玉瓶,皇甫赤凰幽幽望向风玄烛:“就算被业火烧死,我也要练成‘斩情刀’。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女人也可以断情绝爱,女人也可以不必依傍男人!”
风玄烛一愣,心中暗叹,不应该教她那门术法的。
……
极致黑暗的洞窟,极致阴冷的气息。
数名【天行者】正在竭尽全力的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阵法之中,是一条盘踞在一起的蛇。
成人手腕粗,一丈来长。
它正瞪着两只凶狠的猩红眼珠,死死打量着几名【天行者】,嘴中流出腥涎,汇聚到身下阵法当中。
若不是这阵法之力,单它流出的腥涎,其中裹挟的剧毒,便能让周遭百里生灵涂炭!
“我要的龙脉灵气,究竟什么时候送到?”
蛇口吐出人声,阴冷、嘶哑。
一名【天行者】只觉得灰袍之下的身上,遍布冷汗。
他强撑精神道:“魇蛇大人,您放心。很快就到了。”
“那就好,若是月圆之夜还不到,我就先吃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