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着齐书廷，茫然惊慌，难以置信。

可齐书廷垂着眼睛，语气淡漠而不容商量。

林清下意识的退了两步，才转了身。

很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对待。

齐书廷靠过来，睡裙被撩起，他温热手掌的力量让林清吃痛嗯了一声，却又不得不因重心不稳而向后靠去。

......

像被惩罚了。

又像是一场沉默发泄。

林清体会到了一种真正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可能她本来就应该被这样对待，是齐书廷让她有了玩具也可以被照顾和尊重的错觉。

身上有些汗湿，眼睛被眼泪泡的有些发涩，双腿颤抖着像是难以支撑自己。

最后齐书廷还是把她搂在怀里抱了会，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

但还是丢下她走开了。

他的衣服被弄脏，要去楼上换衣服。

失去依靠，林清扶着沙发，慢慢坐在地上。

她很狼狈，扯掉脚尖的衣物，睡裙被揉搓的皱皱巴巴。

湿哒哒的一片。

她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来，但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慢慢的，阳光给送来一道影子。

落地窗挂着有镂空花纹的白色窗帘，阳光半穿半透，让圣诞树的影子更模糊且复杂。

沙发早就移了位，那影子正好躺在林清手边。

林清抬起手，让影子躺在手心里。

伸出脚，让影子躺在脚背上。

齐书廷从楼上下来，便看到她正跟影子玩。

不由得脚步慢了一下。

齐书廷走到近前，林清转头去看。

那依然在发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眼睛......好像已经在警惕他。

齐书廷刚展平的眉心又皱了起来。

林清注意到齐书廷手臂上搭着几件她的衣服，齐书廷把衣服递过来，她也不问为什么，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就这样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了。

齐书廷要带她出门。

总不会是要带她一起去相亲？

林清坐在副驾上，裙下的不适让她把两腿紧紧并在一起。

她想到齐书廷说的那句“如果又想X你了怎么办”，总不会是带着她，以供他随时......

林清惊讶自己是不是把齐书廷想得过于变态了......

即便是脑洞也有点开太过了。

齐书廷把车子开出去，院门自动缓缓关闭。

齐书廷不发一言，林清一言不发，林清沉默看着窗外，只是两条腿时不时就小幅度的相互磨蹭一下。

齐书廷注意到了，看看她的腿，把领口扯开了一些。

冬天路上的街景都差不多，直到一侧光秃秃的树杈突然变多了，林清才发现齐书廷又带她来到骏烈马场俱乐部。

车子驶入停车场的时候，林清问了句：“是去见琪琪吗？”

齐书廷：“嗯。”

两人一起往里面走，穿过前厅，穿过走廊，从走廊那能看到马场的情景，但是齐书廷带着林清往更里面走去。